所以程观暂时认为剧情是以安竹为中心的。
但是从未出现在剧情里的寒柏是个不稳定因素,程观为稳妥起见,接下来的关键剧情主角还是变回韩辛树比较好。
程观锁定大纲的下一个剧情点:慈善拍卖会。
在这场拍卖会中韩辛树将为小情人一掷千金,成功将那些非议安竹只是玩物的人打脸。
程观的剧情就是攀上大腿碰巧来参加拍卖会被秀了一脸的跳脚炮灰之一。
虽然现在安竹会被寒柏带过去,但是他和韩辛树的关系复杂,韩辛树大概率不会主动为安竹一掷千金,程观思索半晌,决定曲线救国:
钱出韩辛树身上就行,到时候要韩辛树不配合,程观就拿韩辛树给他的卡拍下。
拍卖会可不是谁都能举牌随便拍的,程观需要一个人带他进去,于是他想到了:
“喂?郑少。”
被当了工具人的郑少浑然不知,很爽快地答应了,反正带谁不是带,小玫瑰漂亮又聪明,看着就舒心。
在拍卖会到来的前几天,程观没有再特意气韩辛树,因为气过头了,韩辛树是真会拷着他一整天。
自从上次程观说要离开,讨厌他,结果闹到最后,程观连饭都是被一口口喂着吃的,韩辛树把工作带到家里,盯着他,任凭程观怎么耍脾气,韩辛树都应着他,最后按着他折腾一晚,看他乖了不少,韩辛树才把手铐解开。
程观不明白,那混乱的一夜中,他在神思恍惚间,瞳孔微微涣散,无力地去推了一下韩辛树,喘息着问:
“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是我?”
得到到只是一个相较刚刚,温柔许多的额吻。
之后程观就不再搞事,和韩辛树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过了一段时间,程观被韩辛树带去医院给手臂上的伤口拆线时才突然想起来,群架的那件事还没有结果,警局竟也没再给他打过电话。
彼时医生正在处理伤口,程观没感到多少痛意,只是抬头看向身边的韩辛树,疑惑道:“警局那边……”
韩辛树目光落在他的伤口,眉心微微褶皱:“都解决完了。”
程观就没再问了,他以为只是依法处理而已,毕竟虽然监控失效,但他的伤足以占据优势,判他们几个月的。
殊不知——
那些人在不同地方被拖进小巷,折断了一条手臂,蒙住头的他们挣扎着,听到那人诉诸他们多年的罪行,同时断臂被狠狠踩住,凄厉的惨叫声收到手机里,传到远方人的耳中。
第二天,他们便不约而同地前往警局自首,泪流满面地将一条条罪状毫无遗漏地诉出。
多件尘封已久的案件因此被顺藤摸瓜地破出,各个地头蛇被捕获,成为地方新闻在电视上播报——而彼时程观正躺在沙发上,闻声抬眼,百无聊赖地切了台。
他放下了遥控器,见韩辛树从楼上下来。
“晚上想吃什么?”韩辛树问他。
程观想了想:“火锅吧。”
*
终于等到拍卖会那一天,程观前脚送走韩辛树,后脚就溜出来上了郑少的车。
到了场地,在热场交际时,程观找了个理由搪塞郑少,先去了隐蔽的边缘避避风头,顺便观察下情况。
韩辛树今天一身常规的手工定制西装,脖颈上的靛色暗纹领带是今天中午程观亲手系好的,男人容貌深邃俊美,举手投足间俱是从容优雅,与生俱来的高贵无量。
他此时正听着身旁男人热情地招呼,偶尔应一句,在他这个高度,已经无需在意多数人的目光。
程观等了会儿,才见另一位主角出现,安竹随寒柏出现,他身着精致的白色西装,在这色彩沉闷的商业交际会中格外亮眼,亦步亦趋地跟着前方的男人,目光隐蔽地搜寻着什么。
注意到韩辛树时,安竹眼神一亮。
程观随意在托盘上拿了杯鸡尾酒,酌饮一口,突然有些想念韩辛树那杯特调的味道。
约半个小时后,慈善拍卖会准备开始,来宾陆续入座,媒体也扛起长枪短炮。
程观正要回头去找郑少,却被人撞了下肩膀。
手中没喝完的鸡尾酒一晃,洒在对方的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