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五万大军于北部压境,气势汹汹。
此刻,议政殿内,废太子趁皇帝失踪发动宫变,内忧外患。
时任御史大夫的intj被刀架在脖颈上,举着双手面色不惊。
废太子身披龙袍,坐在龙椅之上,命令:“还不速速斩首?”
“我乃朝廷命官。”intj冷着一张脸,在这张脸上看不见丝毫的恐惧和惊慌,“你若在这议政殿上杀我,如何堵得住悠悠之口?”
他冷笑一声,不忘补充:“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你……”废太子见他手下人真没有动手的意思,站起身想说什么反驳,却听见殿内传来一声令他熟悉无比而又温润的声音。
是那个被他灌落雁沙的,如今苟延残喘几近废人的infj。
“本相原念陛下手足之情,曾求陛下饶你一命。”infj从偏殿走出,手持传国玉玺,腰间配着许久未拿起的佩剑,身着官服,“如此看来,不必留了。”
“本相亲自取你性命。”
那眼神冰冷无情,阴鸷可怖,是废太子,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见过infj还会有这样的眼神,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没有任何动作。
“infj!你不是被entp那小子锁进深宫了么?”废太子反应过来,嘲讽,“怎么?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没有国玺的君王不配与本相说话。”
两人谈话间,御前侍卫纷纷上前,将兵变的废太子一党团团围住。
“没有国玺又如何?匈奴南下,朕早就让人秘密放行,现在人已到京城!”废太子双手一挥,高声,“就算你有国玺也无法调动三军!朕与匈奴联手,你早就是瓮中之鳖,若现在速速投降将国玺奉上,朕还能饶你一命。”
“太尉enfj已去迎击匈奴。”infj另一只手拿出虎符,“虎符号三军,你输了。”
任谁都没想到,entp居然会将虎符与国玺这两件重要的东西交到infj手里。
“怎么……怎么可能!”废太子两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一步步走来的infj,“他怎么可能把这两样东西都交给你!你拿着它们不就能篡位吗!”
infj将虎符与玉玺收回衣袖间,抽出长剑,长剑发出一声铮鸣。
“是么?那你确实要失望了。”
御前侍卫很快制服协助废太子宫变的反贼,救下intj,而infj干净利落地一剑刺穿废太子的心脏。
不可能?
是他平日太温和,温和到大家都忘记,他是曾经带五千轻骑火烧连营一举歼灭敌军的大珖军师吗?
“不……不可能……你不会杀我的……”
废太子并不是打不过infj,只不过他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
在废太子,或者说在在场所有大臣的认知里,infj是情面大过一切,尽管十恶不赦,只要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是不会立刻杀人的。
就算出现在这里平定废太子谋反,也应该是叫人把废太子押下去,择日审判,再议问斩,根本不可能这样杀人。
在难以置信与infj身上浓郁的杀气双重压制下,废太子连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鲜血染红龙椅,长剑缓缓抽出。
“……不会杀你?”infj垂眸,看着跌落在地的废太子,“本相不是菩萨,怎么可能一忍再忍,一退再退而不杀人呢?”
他蹲下身,凑到濒死的废太子跟前,压低声音,幽幽如恶魔低语,“你想清楚,本相当初求陛下饶你一命是担忧陛下名声,不是惜你狗命。”
“如今你骑到陛下头上来,本相持剑杀你没有什么不对,左不过是本相身败名裂,陛下还是陛下。”
雪山松林的香气萦绕在废太子鼻翼间,伴随着另外一个味道。
一个乾元的味道。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废太子低笑,“不惜牺牲自己也要成全他么?好……好。”
既然这样,那就彻底毁了inf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