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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锦衣卫指挥非逼我探案 > 义庄悬尸案(二)

义庄悬尸案(二)(1 / 2)

 花蝴蝶眉心紧锁,自己受得住刑,奶奶却不行,这人竟这般霸蛮狠毒,连眼瞎的老人都不肯放过。

她看了眼被人把玩的琥珀蝶,嘴唇翕动道:“我昨夜是去过徐府。”

沈嶂凝眸,审视。

“我只是一时心生歹念,想偷点值钱的东西典卖,再无其它。不敢言明是听闻徐老爷死于非命,怕大人真将我当作是杀害徐老爷的凶手。”

花蝴蝶语气诚恳,话中破绽百出。

“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徐老爷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情!”

沈嶂闻言勾唇,眼底却冰冷得毫无笑意,提声令道:“薛蛮,将她祖母抓来。”

薛蛮领命,转身想往外走。

“不要!”花蝴蝶惊叫出声,忙道:“我能找到杀害徐老爷的凶手,证明清白!”

沈嶂抬手,薛蛮见状止步。

沈嶂微微向前躬身,在近在迟尺间看花蝴蝶,挑眉道:“当真?”

“当真。”

“那你为何最开始不说,非得等吃番苦头才说?”

花蝴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只觉这张脸比恶鬼还叫人觉得可怕,回道:“我有我不能说的苦衷,等找凶手时,大人见过便会明白。”

沈嶂眯眼,“拭目以待。”

他命人将花蝴蝶解下,连伤口都不给她处理,直接让薛蛮拎着人出狱,花蝴蝶说她要去义庄,一行人便连夜赶到义庄。

肆虐的雷雨早已停歇,只剩零星的雨花纷乱飘舞。

朔风吹散乌云,露出悬月的一角,银白的残辉笼罩着静谧的义庄。

没人认领的死尸都会拉到义庄来,徐老爷心善,每年都给义庄投银子修缮,还总给没人认领的死尸置办棺椁,谁能想到他也会死在这里。

花蝴蝶颤颤巍巍迈步,夜里湿寒,她又经受一番折磨,浑身都疼得厉害,还能站着全凭意志。

背尸人老武平日就住在义庄,他见锦衣卫前来,忙将木门敞开,朝沈嶂恭敬作揖,喊了声“沈大人”。

沈嶂略微颔首,余光扫过有些站不住的人,开口道:“将你今早见到的再说一遍。”

“是。”老武点头,接着道,“今早卯时刚过,小的起床想出门,结果一打开门便瞧见外头的院门悬吊着一个人!小的上前查看才发现是徐老爷,便立马跑去报了官,这院门上还有用血画的老鼠呢!”

他说着提灯凑近木门,湿润的木板黑黢黢的,什么痕迹都没有,“哎哟!这都被雨水冲掉了!”

沈嶂问道:“除了看见徐嘉的尸体,你可还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或是昨夜有没有什么动静?”

老武摇头,“小的睡得沉,没听见有动静。”

沈嶂还想再问,花蝴蝶直截了当道:“武伯,麻烦你今夜先找其他地方住,这里交给沈大人。”

沈嶂不动声色蹙了下眉。

薛蛮看老武离去,疑惑地挠了挠头,看向花蝴蝶道:“现下物证皆被暴雨冲刷,你这小丫头又将人证遣走,那还怎么查凶手?你搁这闹着玩呢!”

他看向沈嶂,正色道:“老大,我就说这丫头骗人的,她哪会查什么凶手,分明是想拖延时间。此案非同寻常,不能任由她一个满口谎话的小丫头耽搁时间!”

“我会不会查案自有沈大人裁决,有你什么事。”

花蝴蝶面色苍白,脸与脖颈布满冷涔涔的细汗,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已被血浸透,两边肩胛的血洞似乎已经结起血痂,扯到便是痛入骨髓的折磨。

她没有精力跟这帮走狗耗下去。

薛蛮错愕,从未有人敢这般同他讲话,刚想开口被沈嶂瞥了眼,气愤别过脸去。

沈嶂提醒道:“敢骗本官的,只有死人。”

“我不敢骗大人,我对大人只会说真心话。”花蝴蝶扯出难看的笑,继续道,“除了大人与我,还请大人让其余不相干的退至五十丈外。”

跟在沈嶂身后的十多个锦衣卫缇骑面面相觑,为首的薛蛮气出个“你!”字,沈嶂抬起左手,向后挥了挥示意。

薛蛮朝花蝴蝶冷哼一声,带着一众锦衣卫翻身上马,马蹄溅带起泥水,勒马往五十丈外奔去。

待众人退散,花蝴蝶径自往义庄里迈脚,沈嶂就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她却知晓他在盯着她。

沈嶂点漆一般的眼眸里墨色翻涌,似乎在等着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花蝴蝶于小院中心驻足,施然抬手,将一片不知何时摘的叶片贴近唇边,起初吹出几声清脆的响声,随即逐渐成调。

断断续续。

呕哑嘲折。

很是难听。

沈嶂有些听不下去,问道:“你在做什么?”

花蝴蝶置若罔闻,憋着气吹动叶片,苍白的脸在憋闷下泛起绯色,断续的曲调骤然拉长,声音也响了不少。

沈嶂剑眉微蹙,紧接着从磨人的曲调中察觉到有奇怪的动静,甫一抬头,只见无数禽鸟盘旋于夜空中。

耳边又传来窸窣的声音,愕然垂眼,周遭不知从何处冒出数条巨蟒,数不清的老鼠和毒蛇在巨蟒中爬来爬去,以包围的方式将他与花蝴蝶圈在正中。

密密麻麻的飞虫聚为空中屏障,如同结茧做虫蛹般将二人与外界隔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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