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川了平摸不着头脑,凭直觉热情回应,“噢!你也要打起精神啊!”
投屏上的歌词还在滚动,灯光也是红蓝闪烁,打在波维诺彻底长开的脸上,把隐约的泪光也打得色彩斑斓。
“还有京子姐,小春姐,小花姐,我很高兴见到你们。”
笹川京子温柔道:“我也很高兴见到你。”虽然她不知道这个青年是谁,但相遇总是美好的。
三浦春倒是有点警惕,“蓝波和那个奇怪的人在哪,你为什么在这里?”
黑川花抱住胳膊,狐疑道:“那个小鬼呢?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好像也没有注意到曾经来过一瞬的大人蓝波,而眼前青年失去了朝气的纯粹忧郁也不讨她的喜欢。
波维诺似乎总在笑,一点也不吝啬,“他马上就回来了,五岁的蓝波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你是他的哥哥吗?”三浦春问道,这个人好像不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卷发少年,外国人的长相在她眼中,也差不了多少。
波维诺:“算是吧。”
他意有所指地朝所有人眨眼,和十五岁时总喜欢闭着眼睛装成熟的样子相差甚远,“我和大家,可是很要好的兄弟哦。”
我注意到他有意无意总在避开我。
他并非不认识我,又为什么做这种样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未来做了什么吗?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波维诺起身,开了门,走廊外温暖的光芒从缝隙里投射进来,他在笑容后的哀恸终于泄露了一丝,但还是做了一个体面的道别。
他最后再看了房间里的人一眼,浓烈的不舍有一瞬间没有藏好,他的目光是那么的认真,想要把所有人模糊了的脸记住,虽然年轻了很多,却一样可以成为日后继续前行的勇气。
“再见,不要再见了。”他说,打开门往外走去。
纲吉君跟过去,再把门打开就看到了小小的蓝波,吃饱喝足后还会闹着要人抱着陷入沉眠的蓝波,他们所熟悉的无忧无虑的蓝波。
重新回到这里的五岁蓝波脸颊鼓鼓,跳到了纲吉君怀里,正好被他一把抱住。
蓝波朝纲吉君举起了手中拿着的东西,在纲吉君没反应过来时给他的脑门按了一下。
顶着红色印痕的纲吉君:“……”
他腾出手擦了擦,指尖都被染成了红色,“你给我盖了什么啊?”
蓝波含着糖,低下头继续摆弄那枚精致的印章,声音含糊不清,“从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那里拿的,这个好玩,反正他没找我要回来。”他还预判了纲吉君可能会问的问题。
我:“……”
你怎么又碰到未来的赤间和光了。
盖在纲吉君头上的那个印因为印泥不足,只有小半的圆弧,上有CEDEF这几个字母,也是缺胳膊少腿。
和公印一般都有的全称不同,这应该是私印。
门外顾问的私印。
而且是很久都没有用过的私印。
十年后火箭炮在“蓝波”身上用了两次,但这个五岁的蓝波去的是十年后才对,按照我的性子,绝不会让印章半干不干地放在小孩能拿到的位置,还真让他带走,发生什么了?
我看着纲吉君头疼地把他抱进来,狱寺隼人急得开了瓶矿泉水打湿卫生纸,双手递过去。
三浦春赶紧从包里拿出湿纸巾,“用这个!”
他们俩给纲吉君倒腾脸,我从系统空间里找出了葡萄糖,把它送到蓝波眼前。
“你手上的给我看看好吗?”我晃了两下那颗糖,又加码到了一整罐才拿到手里。
不过是永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