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挡在麻鱼身前,剑穿过肩膀,不是什么要害,死不了。
恋爱脑真可怕,拿我喂对象就算了,又给他挡刀。
我还没想好继续补刀还是放过他们的时候,义父就来了。
完蛋,我可能是这四个人的中唯一的死者。
“我无意刺伤他的,他给那个狂月病当盾牌。”求生欲还是让我解释了一下。
义父看了一下我们三个人的情况,大概也猜出了始末。
他施法铁链自动绑住了后面的麻鱼,然后一把被带到了床上。
我也抽回了我的刀,点他穴位给他止了血。
“我们走。”义父像来打卡似的,这就准备走了。
我懵了一下,你不应该抱着萧然,然后痛斥我无手足之情,再给我一巴掌,关小黑屋吗?
“不管他了吗?”萧然还安静地昏迷呢。
“死不了,天亮了就好了。”说完转身就走。
我有点喜欢他这么绝情的样子。
“结界边缘好吵啊。”我在界外看着里面的人发狂。
“为啥不设个隔音的,附近居民区多扰民。”我吐槽。
“可以震慑,不让人靠近。”
“发狂成这样,脸扭曲得都不帅了。”我自言自语。
“走吧,回家。”
我没有动,我该怎么解释就分开了那么一下下,我就被感染了的这个事实呢。
“你走吧。”我要在这发一会疯。
“嗯?”义父看我没跟上来。
“我被感染了。”我有点忐忑,义父是绝不会让我这样病毒感染者在他身边的,“我等会自己进结界。”
义父的眉皱的好深,这个病毒还没解药呢。
我故作轻松,“要不你给我单开一个结界,这里面人太多,进去互咬万一死里面了。”
“我看看伤口。”
我扒开肩头的衣服,这个咬痕很深,肯定中招了。
“我先杀了你,然后把你的身体高温处理,解决病毒再还魂,回来以后就是健康的了。”义父的语调一点波澜都没有,就跟讨论红烧排骨怎么做一样。
我记得起死回生一般只能用一次,因为第二次的时候魂魄很容易散,多半回不来。
他肯定是知道的。
是想直接杀了我,这些话是让我抱有一点希望,走的时候不恨他吗?
“好啊。”无所谓,活着死了都一样,我在这世间也没什么在意的,何况发病也太不优雅了。
我就地坐了下来。
他也坐在我面前,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我脖子间,准备割脉。
我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你会回来的对吧?”他犹豫了一下,“第二次招魂需要你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如果没有,就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