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到手上的戒指。
昨晚喝醉那些蠢话,居然不是梦。
真是对自己无语了,又狗性爆发,黏黏糊糊地和他说了那么多话。
现在不好收场了,不过没事,还是可以及时止损的。
我爬起来穿衣服,那个殿下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醒了?”
“嗯。”我假装很忙。
但是他的眼神跟剑似的,就指着我。
“那个,昨晚都是醉话,别当真。”然后撸下手上的戒指,递给他。
他没接,就看着我,“我说的不是醉话。”
趁人之危,还有理了,在我脑子喝成浆糊的时候,和我商量人生大事。
我尴尬地收回空中的手,看着戒指上的红宝石,我都能想到后面戴上这个戒指我的结局,“我和你在一起,然后萧然也会在,我和他互相看不顺眼,然后起争执,然后你再帮着他,我不爽就会设计陷害他,最后两败俱伤。”
“所以你承认你当时杀他是有私心了?”
“对,有,承认就承认了,萧然是卧底,你也私心没有罚他呀。”我说着说着就莫名叠起了衣服。
面前这个人,也没有生气,“你担心的这些不会发生,萧然被我调到狐山了。”
我有点惊讶,萧然是他的心头肉,就这么调走了?
他又补充到,“以后的生活,只有我和你。”
这个还是有点心动的。
况且谈个恋爱而已,能有多大风险。
我又把戒指带回了手指上,“好。”
他走近一点,把手搭在我的腰眼上,然后凑近吻了一下我的唇,一碰即止。
“我去把公务处理掉,你整理好自己来书房找我。”
这是刚刚确认关系后应该说的话吗?工作狂。
看着他很自然地叮嘱完,然后离开,我感觉自己答应得太轻松了。
搞的好像我本来就是他的似的,一点也没追到自己心上人那样的开心。
算了,无所谓了,他如果有情商,当年也不会为了他初恋做了那么多,还没追到,最后沦落到满世界找初恋和别人生的儿子。
我脱下刚刚穿好的衣服,又回去睡起来了,思绪很乱,睡不着。
好像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只是来的太突然了,他喜欢我哪里呢?
明明之前把我插在墙上也无所谓,前几天在地府还面无表情地禁锢我灵魂,突然就想和我在一起了,是有什么预谋吗?
不过他想要什么得不到,我身上能有什么值得他留住我的?
是萧然起死回生术出问题了吗?
如果是,那就都别活了,毁灭吧。
书房内。
义父用法力和各地负责人开全息会,我也不管,径直走过去,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当他的背景墙,然后听着他们谈论某某地出现了什么新型病毒,传染性极强,染上就发疯,但不是很严重,已经控制住了。
我听着无聊,快结束的时候,义父招招手示意我过来,我就这么在所有人面前,坐在义父的旁边,然后被宣布,我是他的爱人。
有点猝不及防,看起来不太像是陷阱。
如果要利用我,用完偷偷杀掉就行了,没必要昭告天下。
算了,无所谓,我死都不怕还怕虚情假意?
夜晚。
义父邀请我去泡温泉,呵,司马昭之心。
不过我喜欢。
我先下了水,一想到他等会儿尴尬地在岸上脱衣服,我就忍不住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