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走来位个头较矮的男人,也戴着墨镜,和于清在公安局时看的郝赋一模一样。
于清稍眯了一下眼睛,就是他。
“哥们儿!这呢!”于清在郝赋对面的街道上喊着他。
郝赋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看到了于清,“你谁啊?”
“吴浩朋友,他刚才去买东西了,让我接你一下。”于清笑脸迎人。
听后,郝赋放下了警惕心,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他找我干嘛?”郝赋一脸懵逼,应该是刚睡醒。
“请咱吃饭。”于清自然地回答,“走吧哥们儿,估计这会儿他应该到饭店点菜了。”
郝赋彻底放松了下来,跟着于清往公安局的方向走着。
“你带我来这干嘛?”郝赋的瞳孔里出现了南城市公安局的几个大字。
于清从衣服兜里掏出了手铐,迅速把郝赋的手铐上了,“来一趟,问个话,放轻松。”
于清摘下墨镜,脱下了黑外套,把郝赋带到了一间审讯室。
“说说吧,赵美欣的事儿。”于清坐在椅子上盯着郝赋。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寂静,好像下一秒都要死人的氛围。
郝赋迟钝了半天,才开口:“她把我弟毁了。”
“我弟本来学习成绩很好,在班里头,在学校都名列前茅,自从路过家网吧认识了赵美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一周都不回几次家,就在网吧里玩,赵美欣还坑了我弟好几万。”
所以这就是“一命偿一命”的解释?
好不合理啊。
“所以在发现赵美欣死亡的前天晚上你在干什么?”于清打开了随记本。
郝赋回想了几分钟,“我一直在网吧啊。”
从心理学和微表情的角度上来看,郝赋大概不像撒谎的样子,也可以说——过于放松。
“监控里这个黑衣男子你见过吗?”于清把手机里的视频点开播放。
于清让技侦尽力提高了画质的清晰度,就看这郝赋怎么回答了。
“……没有。”
“真没有?”于清重复问了一遍。
“真没有。”郝赋诚实的眼睛水灵灵地看着于清。
线索断了,这名黑衣男子目前是赵美欣案件最可疑的人。
“警察同志,我真没有过这种杀人的想法,我虽然不务正业,但我真……”吴浩说了一半,就被程栩的吼声吓得不吱声了。
程栩尖锐的目光变得冷淡起来,“在凶手没被找到之前,你就一直在家里待着,别出城。”
随后程栩把吴浩和郝赋放了出去,“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会知道。”
南城的雨已经下了好几天,雨水都上涨到了马路牙子上了。
一个小女孩穿着HelloKitty样式的雨衣,踏着雨鞋一步一步迈向了公安局。
“小朋友,怎么了?”于清正好出来抽根烟,顺便透透气。
过于温柔的话语让小女孩有点儿抵触,往后退了一步。
小女孩没有回答于清,径直走进了公安局。
“哟,这孩子,有点儿脾气啊。”于清吐了口烟,很不解气,没想到这年头竟被一个小屁孩弄得很尴尬。
小女孩湿漉漉地站在了公安局大厅,看见了胡峰,“峰叔,我妈呢?”
“你咋来了?”胡峰似乎很诧异,“你姥没搁家吗?”
小女孩摇摇头,“她在邻居家打麻将呢。”
“桉桉?”程栩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把邓桉言的雨衣脱了下来,里面穿的还是HelloKitty的衣服。
于清听见了程栩的声音,回头看了眼小女孩。
她闺女!
长得眉清目秀的,也没有程栩那么厌世,就是不爱和陌生人说话。
“妈,我要在你这待着。”邓桉言说。
“干嘛?”程栩好像小孩一样问着自己的闺女。
“咱们小区有点儿危险。”邓桉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