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行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见他面带笑意,徐慎之便知道他赎回祖宗基业了。
“哥!”徐慎行兴奋地冲他晃了晃手里的地契和房契。
“你收着吧。”徐慎之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孔宣,“你是不是用武力逼迫人家了?”
孔宣装得一本正经的样子,连连摇头。
“哥,你别怪他,是我叫他那么做的。”徐慎行往自己身上揽罪责。
“二爷,你怎么净说实话!”孔宣扭头瞥了他一眼。
“没出事儿吧?”徐慎之皱眉发问。
“没有,我心里有数儿。”徐慎行摇了摇头。
徐慎之扭头看向孔宣,孔宣挠头讪笑,并不答话。
“日后不可再如此行事。”徐慎之皱眉说道,看孔宣的表情他就知道没出人命,但肯定打伤了人。
“我去告诉咱娘。”徐慎行一溜烟跑了。
“我那啥去……”孔宣转身也想开溜。
“站住,”徐慎之叫住了孔宣,“你那啥去?你哪去啊?”
“我去撒尿。”孔宣还想开溜。
“记住,日后不要轻易动手伤人。”徐慎之告诫道。
孔宣连连点头。
徐慎之又道,“去休息吧,明日随我去趟会宁府。”
“好嘞。”孔宣欢呼一声,快步跑走。
待到次日,徐慎之带了七宝锦襕袈裟,与孔宣动身前往金国都城上京会宁府。
到得会宁府已是正午,二人在一家酒肆吃过午饭,便前往长乐寺。
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找到昌都巴,换回道门至宝万法宗符,不想与对方发生冲突,因此便没有飞进长乐寺,而是步行前往,以示尊重。
他当年在长乐寺与空净斗过法,而会宁府的格局变化不大,故此他还识得路。
长乐寺的大门敞开着,前往进香的百姓很多,更有不少金国高官前往礼佛。
徐慎之身穿道袍入内,令众香客感到很是诧异,道佛两家水火不容,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阿弥陀佛,请问道长找谁?”一名十来岁的小沙弥跑过来冲他行礼发问。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扶摇子,有事要见贵寺住持,请劳烦小和尚前去通报一声。”徐慎之还了一礼,“和尚”为师长之意,本是对大德高僧的敬称。
“住持不在寺内,道长请回。”小沙弥摇头说道。
听闻此言,徐慎之眉头微皱。
见他皱眉,那小沙弥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住持当真不寺内。”
“请问他去了哪里?”徐慎之又问。
“住持在皇宫。”小沙弥答道。
“多谢了。”徐慎之道了声谢,与孔宣前往金国皇宫。
到得宫门外,几名守卫拦住了二人的去路,“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城!”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扶摇子,有事要见国师,劳烦几位前去通报一声。”徐慎之稽首行礼。
“你是什么东西,国师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快滚,不要砍了你这牛鼻子的狗头!”那几名守卫并不客气。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与我家真人讲话!”孔宣火气上来了,上前咣咣几脚,便将那几名守卫踹倒。
此次徐慎之没有制止他,也没有斥责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是该给这些守卫一个教训。
城墙上有不少弓兵,见得孔宣动武,立刻张弓搭箭,朝二人射来一片箭雨。
孔宣将灵气外放而出,挡下成片的箭矢,纵身跃上城墙,向那些守卫冲去。
那些守卫怎敌孔宣,顷刻之间便被孔宣撂倒一片,不过孔宣下手也极有分寸,只是将他们放倒,并不伤他们性命。
见得孔宣如此神勇威猛,那些守卫心悸不已,四处逃窜,溃不成军。
见此情形,徐慎之便叫孔宣回来,又冲门口那几个守卫道,“劳烦诸位前去通报一声。”
那些守卫此时不敢再冲撞他了,当即叫一人进宫前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