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给你花不完的钱!”陆泽冷笑,语气说不出的蛊惑,手指野蛮的挑开线条,直袭她的敏感地带,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声音,盘旋在陈清的耳边。
陈清的心底越来越沉,好像溺水的孩童,窒息的喘不上气。尤其听到陆泽那一句句的质问和羞辱,陈清僵硬的龟壳就快崩裂。
见到他的那一刻,陈清就知道他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她一声都不敢吭,就希望他在发泄完以后能过放过她!
她好想,好想像当初那样扑到他怀里撒娇,被他呵护在怀里安抚。
可是,她不能!
她不能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陆泽,我们不可能了!”陈清睫毛颤抖,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语气中的凄然让人心碎。
陆泽心脏咯噔一声,所有的期翼化为泡影。
“陈清,为了钱,你还真是下贱!”陆泽恨恨的说着,心底是说不出的疼痛。
听到男人残忍刻薄的话语,陈清忍不住心底狠狠抽痛,紧咬的嘴唇几乎渗出血来,却再没开口说话。
“不说话是吗?”陆泽气急败坏的质问,眼底的恨意越发具有实质,恨不得将眼前的陈清凌迟处死。
就在这时,开门声忽然响起,助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刘小姐,您准备好了吗?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呵!”听到婚礼要开始,陆泽冷笑一声,手指肆无忌惮又毫无预兆的猛然贯穿陈清的身体。
“嗯~……!”陈清的身体猛然轻颤,紧闭的双眼也在此时陡然张开。
渲染着雾水的眼眸冷漠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几乎痛的快要死掉,表面却还要装作如无其事。
因为折磨,白嫩瓷玉的脸上渲染上坨坨粉嫩,纤长的睫毛颤动,勾人的眼眸透着说不清的情愫。
海藻般的长卷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前,就连刚刚弄好的皇冠都掉落在一边,精致的妆容更添一分美色。
洁白的婚纱被陆泽扯拽的凌乱不堪。
看着这样的陈清,陆泽直觉呼吸一紧,身体的一处陡然蹿上无名的火焰。
“刘小姐?刘小姐?你在不在?”助理的声音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走到隔间的门口,陆泽却越发放肆的搅动自己的手指。
陈清忍受着整个身体都几乎要痉挛,强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顶点声音。
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门把手,挣扎着想要靠过去将房门反锁。
陆泽似乎看出了陈清的意图,眼底渲染上致命的冷意,手指肆虐搅动,颤音冷意的喷洒在陈清的脸上。
“怎么,怕被人看出你这幅浪荡的摸样?”陆泽殷红的唇角勾着,眼睛晦暗的看着她,心底是说不出的嫉妒。
该死的女人!她宁可这样被自己折磨,也不愿发出一点声音吗?
她当真就那么爱那个男人?!
“陈清,你说,要是他知道你曾经这样不堪的摸样睡在我身下,他,还会不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