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时间,估计连当初盘下那家酒楼的本钱都还没挣回来,然后又撞上个抄家流放,这不是灾星是什么?
付嫣看着面前指骂着自己的付家人。
父亲,母亲,祖母,嫡亲弟弟,二叔,二婶......
付家平日里因为她的原因得到了多少好处。
而当初她想要盘下青云酒楼的时候家里的人也都是赞同的。
甚至前几天因为青云酒楼在太后寿宴上大赚一笔出尽了风头,他们还在夸自己有生意头脑。
而如今,却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们也不想想,要不是当初她入了太后的眼,付家现在估计早就被打发到京城以外的哪个小县城里面去了,哪还有那么久的好日子过。
木已成舟,再怎么反抗也是于事无补了。
因为官兵已经上门来了。
就这么一天的时间里,京城这边有名的大酒楼青云酒楼被查封,先前谣言称可能会和靖安侯府结为亲家的付家也是落得个满门流放的下场。
不过没有人同情他们。
因为官府那边贴出来的告示上很详细的写明了他们所犯下的罪孽。
青云酒楼在京城这边开了多少年,已经数不清接待了多少的客人了,其中又有多少的回头客。
大部分人们自己也变成了受害者,哪还有那等闲情去同情那些想要了他们命了罪人呢。
而那些没几个小钱的人看到那则告示之后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还好还好,自己没钱,所以吃不起那些大酒楼的菜色。
不过告示上也写明了,吃了一两次的或是已经很久很吃过但是中间没出现什么症状的人并无大碍,要是经常去吃的话最好还是去找那小郎中开些药才好。
忘了说了,那小郎中现在已经成为京城这边炙手可热的郎中了。
这次的案件他立了大公,为此圣上下旨给他专门立了个药堂,外加赏银千两。
而那群外邦人,中原这边的律法对他们来说确实起不到什么大的用处,只能让官兵将他们押送回草原那边。
乌托部落这几年的繁荣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和中原这边做了贸易往来。
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自然不会轻易将这条路子断掉。
所以当官兵将那群外邦人押送到草原大汗面前,然后讲述了他们在中原所犯下的罪行。
大汗那群人虽然心里觉得这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因为那什么莺粟粉他们自己也在吃,就那群中原人的身子太娇弱了些。
但这件事毕竟是他们不对在先,他们不该藐视中原的律法,私自押解货物进京。
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也只能献上了自己的诚意。
往后的五十年里,草原每年要向皇宫那边献上黄金万两,布匹万匹,粮食千石......良马千匹。
前面的可能算不了什么,但那良马确实是他们现在所需的。
这群草原人驯养马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子,那养出来的马匹匹都是上好的战马。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草原人打仗能以一敌十的一个重要原因。
朝堂那边圣上和大臣们对于他们拿出来的这个诚意也很是满意,所以至此,此事便算是了了。
沈临安听说这件事之后,还在担心自家酒楼的生意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但显然他多虑了。
后面的这段时间沈记酒楼的生意又火爆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一是青云酒楼被查封了,吉祥酒楼也濒临倒闭了,沈记酒楼最大的两个竞争对手都已经拜拜了。
二是发生了青云酒楼这件事之后,圣上下旨要清查本朝上下所有酒楼食铺的后厨已经储物间那些,以防还有商贩为了牟利干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