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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算计我什么呢? “蛤?为什么?咱们现在可是有后台的人了,后台还不是一般的硬!苏娜是要嫁给前总统傅苍穹没错,但傅苍穹又如何?还不是比咱们总统大人矮一头!” 程蕊越说越得意,自己闺蜜的男人是总统,这种厉害关系,让她小胸脯挺起来,就差横着走了。 阮黎默了默,把昨天打车回来时,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话告诉了程蕊。 “他为了救我和嗯嗯才伤了手,现在民心浮动,要是再出什么问题,对他的身份会有影响。桦枫火灾的事,说到底是我和苏娜之间的恩怨,我有信心自己解决,不想再麻烦他。”阮黎道。 程蕊仔细打量她,见她主意已决,只好叹口气。 “好吧,反正我都听你的。上次我们联手起来,不是把苏娜玩得团团转吗?其实她也没那么精明,咱们这次努把力,一定能抓住她的痛脚!” 阮黎点点头,“我也觉得。她这个人虽然狠毒,但也有弱点。只要我们抓住她的弱点,就能好好收拾她!” 程蕊认真想了想,还是不得要领,“苏娜的弱点……是什么?” 阮黎勾勾唇角,眼中闪过精锐的光。 桦枫是她最重要的东西,里面糅合了妈妈阮明枫和自己三年来的点滴心血,却在仅仅一夜之间,就被苏娜彻底摧毁! 更让她后怕的是,若不是聂御霆及时出现,嗯嗯也会葬身火海! 就冲这两点,她绝不会对苏娜心慈手软! “她最怕失去什么,什么就是她的弱点!”她告诉程蕊。 “最怕失去?” 程蕊拧眉,忽然灵光一现。 “你是说,傅苍穹!” 阮黎点头,微微一笑。 “没错!她最得意的,最爱拿来打压别人的,就是她要嫁给傅苍穹这件事!如果我没猜错,她最怕的人,就是傅苍穹,而她最怕的事,就是不能嫁给傅苍穹!明天我们去一趟郊区那家旅店,发现蛛丝马迹之后,都发给傅苍穹知道。” “哇撒,小黎好棒!” 程蕊开心得拍手,“没错!她脸皮那么厚,我们说她骂她,对她丝毫没有伤害!只有傅苍穹对她不满意了,那才要吓死她呢!” …… 这晚,聂御霆很早就回来了。 但他依然很忙,吃过饭就进了书房。 阮黎琢磨着和他说刘丹那个扶助基金的事,于是主动向冬婶请缨,给聂御霆送了两次茶点进去。 可是男人实在太忙了,她两次进去他都在开会,她插不上话,又不好多待,只能悻悻退出来。 嗯嗯今天被操练了跑步机,晚饭后就一直犯困,阮黎给他洗了澡后,抱到聂御霆的大床正中哄睡了。 她洗漱好后,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冬婶她们都已经休息,没有茶点可送了。 想来想去,她只能拿晚安吻做借口,想办法再进书房去问问。 裹着睡袍,揣好药油到了书房边,她小心翼翼敲开门。 “进来。”男人在里面发了话。 她推门进去,只见聂御霆终于结束了电话会议,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 见她进去,他微微看她一眼,又看看墙上的挂钟。 “还没睡?”他问。 阮黎有些尴尬,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像是问她怎么又来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提扶助基金的事,会被拒绝吧,她猜想。 毕竟聂御霆性格那么一本正经,怕是不会轻易同意她‘走后门‘的。 但一想到刘丹姐弟俩的艰难处境,她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马,马上睡。” 她大概应了一句,悄悄蹭到他桌边站好。 聂御霆一边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一边询问她, “找我有事?” 阮黎抿抿唇,脸颊有些发烫。 原本她是想好了的,进来就和他说晚安吻的事,等吻过后再给他抹下药油,最后趁着他心情不错,提出扶助基金的事。 想是这么想,但当面对聂御霆,要对他说出‘晚安吻‘三个字,还真是需要勇气。 “那个,晚……咳,你好像忘了……忘了那个。”阮黎嗫嚅着。 明明很简单的三个字,但就是突破不了,她自己也急。 聂御霆的唇角隐约勾起一瞬弧度。 睿智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可是瞧着她小脸涨红,努力意会他的样子,令他更加兴味十足。 索性扣上电脑,故意抱起手,板着脸看她。 “我今天会工作到很晚,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他道。 见他合起电脑,带着几分不悦似的看着自己,阮黎越发觉得没法开口。 “哦!那要不你忙,我……我明天说也行的!” 她暗暗吁口气,转身要走的瞬间,腰上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聂御霆微微使力,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他抿起唇,眼中含着笑意,“这个狡猾的小脑袋瓜,在算计我什么呢?” 阮黎拧拧眉,“我没有算计你,我只是……只是想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聂御霆挑眉,故作迷茫看着她。 阮黎鼓了鼓腮帮子。 这男人怎么搞的,平时不是把晚安吻记得那么清楚的么? 今天她都这样明示加暗示了,他怎么还不懂? 难不成是忙了一天,脑细胞消耗光了! 不管了,豁出去了! 阮黎也不和他说了,径直抱住男人的脸,重重地吻了一下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强吻,让聂御霆怔了几秒。 一直以来,都是他吻她的,深吻浅吻,强吻偷吻……总之各种模式,都是他在索取。 今天,小丫头竟然主动吻了他!在他根本没有任何暗示或是提醒的情况下! 只可惜唇上的柔软感消失得太快,他还来不及细细品味,阮黎已经撤开了脸。 “好了!” 她慌慌张张,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特批过一个扶助基金?” 聂御霆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唇上,那两片可爱的嫣红,比这世上最烈的药还要让他意乱情迷。 然而,扶助基金四个字撞入耳膜,仿佛一盆冷水浇下来,令他回了神。 顿时不悦地拧起眉,冷冷道:“扶助基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