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想来赚钱而已!
……
“催刺史,孙别驾,本王贸然来扬州,多有打扰,万勿见怪”
看着李泰依然还有点胖乎乎的脸庞,笑容可掬,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崔铮亦笑道:“殿下能来扬州,整个扬州的百姓欢呼雀跃,希望殿下的免税之策,也能带到扬州来。”
既然知道打扰,何必给扬州府衙,送来名刺。
“哪里,哪里,华亭庙小,即使今后在免税也是无伤大雅,可不像扬州府,财大气粗,每年都是大唐的赋税大户。”
几句客套之辞,崔铮和孙友林两人将李泰迎进扬州城。
此次李泰前来扬州,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黄杰将五百禁卫军士卒全部带来了,之前李泰在扬州的遭遇,让黄杰不得不警惕。
进入扬州城内,李泰随意掀开车帘,车水马龙,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摩肩接踵。
与华亭县城的门庭冷落情形,截然不同。
这才是盛世景象,不知道自己的华亭什么时候,才能形成扬州这样的规模。
不少百姓听闻越王来到扬州,纷纷驻足远观。
来到扬州府安排的别院,黄杰大手一挥,接过别院的警戒任务。
进入厅内,落座后,李泰先行说道:“催刺史,孙别驾,本王来到扬州,主要是想举办一个品酒会。”
“不知殿下,何为品酒会?”崔铮疑惑着问道。
李泰笑笑,说道:“你们也应该听说,本王带着水师,在海上航行数月之久。”
“行至一荒岛处,发现二十坛佳酿,为了验证,本王让人开启了两坛,品尝之后,真是人间佳酿,回味无穷,至少我们大唐从未出现过的美酒。”
“本王本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剩下的十八坛美酒,其中的九坛,本王准备送到宫中,献给父皇。”
“剩下的九坛美酒,本王就在扬州开个品酒会,希望在座的众位,都能享受到这佳酿。”
听着李泰的一番说辞,崔铮与孙友林两人,对视一眼,真不知道眼前越王的真实目的,难道仅仅是品酒?
“殿下,既然是佳酿,十八坛数量不多,何不都送到宫内?”
既然猜不透越王的意思,崔铮能推辞,就推辞一下,何况他说的确实是合情合理。
李泰摆摆手道:“催刺史说的意思,本王明白。即使本王送给父皇,父皇也会与朝中大臣一起享用。”
“可十八坛佳酿确实是少点,怕为了分酒,父皇也会头痛,如此一来,本王送多送少,亦是无关紧要。”
“既然这样,何不拿出佳酿一半出来,与民同乐,岂不美哉。”
听着李泰牵强附会的解释,崔铮与孙友林两人明白,不能打消越王举办品酒会的意图,只是不知会不会借品酒生事。
在崔铮的眼神示意下,孙友林拱手说道:“请问殿下,您的品酒会,有什么,是需要我们扬州府做的。”
李泰点头道:“此事确实是需要扬州府的众位帮忙。”
“本王初到扬州,对扬州不熟,希望诸位能邀请,扬州的所有有权有势的人,还有一些富商,参加此次品酒会,也算是给本王捧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