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冷哼一声,喝道:“剥去范进举官服官帽,就地拿下。”
从李泰身后窜出两个侍卫,上前就要将范进举拿下。
范进举没有想到越王如此强势,不问缘由,直接下令抓自己,慌张的大声道:“本官是朝廷命官,殿下不能无故拿下本官。”
禁卫军侍卫才不管你怎么喊呢,直接按住范进举,拿下官帽,剥去他身上的官服。
周围的华亭官员和衙役,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想请求越王宽恕,貌似自己还不够格,特别是看到周围那群如狼是虎的侍卫,生生的吓退一步。
马宾王张张嘴,最终没吐出一个字。
李泰看着被剥去官服的范进举,嘲讽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官了。”
当时自己跟李渊说要一个县令时,李渊还嘲笑自己。
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县令而已,随便找个理由拿掉就是。
县丞比县令的官职还小,自己拿下他应该是不会有事,何况又不是无故拿下对方。
范进举张嘴还想争辩,被押着的侍卫,拿块破布,将嘴堵上。
拿下范进举,李泰又将目光放在县尉史大明身上。
史大明咯噔一下,不会还有自己什么事情吧。
可想来想去,自己真的没有去得罪越王的人。
自己还给马宾王报信呢,算是有功之人吧。
既然越王找到自己,肯定是有事,看着范进举的样子,自己也是心惊胆寒。
硬着头皮上前,弯身行礼后说道:“殿下,有事您尽管吩咐。”
李泰笑笑,眼前的这人确实是有点聪明。
之前的事情,李泰后来想了想,眼前的这个人肯定是知道范进举的事情。
身为地头蛇,作为一个武职官员,对当地的掌控力度,是要大于范进举的。
像是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一样,一直攥在手中,等到关键时刻告诉马宾王,然后两人前去营救。
营救成功后,不管是马宾王,还是本王,都会记上对方的好。
只是他猜错了一点,本王对船匠的保护很好,才让他最终白跑了一趟。
“那日跟着范进举,一起到船厂闹事的人,你都记得吧。”
史大明一听此话,就知道事情不好,踟蹰道:“回殿下的话,卑职差不多都记着。”
李泰嘴角上翘,还是狡猾,沉声道:“身为大唐的官员,特别是本王治下的官员,做任何事情,可不能用差不多这两字。”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史县尉,你说是不是?”
“是,是”,史大明额头冒汗,伸手擦擦,嘴里不停道:“殿下说的是,那天跟着范大,不,是范进举的一些人,卑职都知道。”
李泰笑道:“既然如此,还请史县尉将这些人一一指认出来。”
史大明心中苦涩,刚才越王一问这话,自己就知道是这事。
一旦自己将这些人指认出来,他们怕是会一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若越王对他们的处罚严重,自己还能在这华亭县立足么,除了抱紧越王的大腿,还有别的出路吗?
屁大点的县城,这沾亲带故的还少吗?
除了受罚的本人,他的亲戚朋友,难道就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心下叹息一声,事情都被逼到这个地步了,指认就指认吧,难道让自己像范进举一样,被剥去官服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