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自己在长安里,没有自己人,将钱交给母后,给自己买东西,也算不错的主意,只要母后不将这钱据为已有。
长孙亦不由笑道:“又有送钱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卢国公府的。”
长孙恍然道:“由崔氏领头,他们倒是不缺钱。”
李二点点头,转身对李泰说道:“华州与市舶司在早朝时,已经定下来。还有你的爵位,现在是魏王,正式圣旨,不久将会下达。”
李泰愣了一下,自己这是又升职了?
李泰弯身行礼道:“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长孙幽然询问道:“陛下,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李二摆摆手道:“仅精盐一事,青雀的功绩够了,若不是这孩子不要封地,朕还想给青雀多些封地的封赏。”
卖精盐一事,自己被爷孙两人摆了一道,但最终的受益人还是自己。
所以该有的赏赐,李二亦不想太苛刻。
李泰点头应声道:“父皇说的是,一个华亭已经让儿臣捉衿见肘,在多的封地,儿臣可管不来。”
听李泰这么说,李二不由笑道:“那登州和泉州,青雀你准备怎么办?”
李泰在华亭的言行举止,都像是在告诉自己,这孩子准备跟华亭刚上了。
除了写信给自己,征询两州的赋税之策,仿佛将登州和泉州忘却了一样。
这引起李二好奇。
李泰回道:“回禀父皇,您刚才不是说市舶司已经定下来了么?只要儿臣将这个办好,五年后,这两州的税收以及收入,肯定能翻番。”
李二疑惑的看着李泰,没有说话。
只要自家孩子能想到这两州就好,别到时顾头不顾尾。
听着李泰的言语,长孙不禁摇头,这孩子确实与别的皇子不同。
别的皇子从不闲封地过多,而且以封地多少,在陛下面前展现自己的圣眷多少。
一家三口未聊多长时间,卢国公夫人崔氏,带着大量的钱财来到春宜宫。
崔氏由长孙来招待,邀请到自己的丽政殿之中。
而李二看着长长车队,脸上满是笑容,大手一挥,吩咐侍卫将钱财全部拉走。
只有李泰一人无所事事,原本自己才是真正的发起者,到最后,自己一点毛事也没有。
但自己又不能离开春宜宫,只好搬来胡櫈,坐在春宜宫中,享受这深秋的日光浴。
钱已经被拉走,李二并没有急着离开,因为李二又收到消息,第三批的钱财又来了。
心情不错的李二,坐在李泰对面,不由问道:“青雀,你的条件,朕都同意了,现在能告诉父皇,这海外贸易收益如何?”
李泰苦笑道:“父皇,儿臣现在连船只还没造好,哪知道这海外贸易的收入如何?”
见李二满脸的不信之色,李泰摊摊手,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父皇,您总得等儿臣试航之后吧!”
“行,父皇等你消息。”
心情舒畅的李二,没在去为难李泰。
这一批钱财被李二拉走之后,李二自己也随着离开春宜宫,留下自己的贴身太监,专门负责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