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目中,当时贞观犁出世的时候,可是震惊的大事。
……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一切可安好?”
李二正跪坐着,手里还捧着一本书,李泰未抬头,没看清是什么书。
李泰说完后,李二眼睛依然盯着手上的书,未去理会李泰。
李泰站在一旁,略显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见李二始终对自己不言不语,李泰决定先下手为强,怪只怪您没先问。
从袖口中,掏出几张宣纸,悄然的递到李二身前。
李二拿着一本论语,只是装模作样而已,就是想晾晾自己的二子,从而达到占据主动的位置。
斜眼撇过李泰递过来的宣纸,只看见上面的第一条,瞬间不淡定了。
愤怒的站起来,指着李泰,咆哮道:“朕八百里加急,让你赶回长安,你就要朕看这个?”
外边的长孙,也没走远,一直带着李丽质,在附近游荡。
毕竟李泰这次干的事情不是小事。
若出现意外情况,自己也能迅速抵达,缓解父子两人间的矛盾。
听到李二的怒吼,长孙撇下李丽质,极速上前,拉开房门。
心里焦急,也没看清里面的情形,张口就说道:“陛下,什么事情,让您发这么大的火。”
“还有青雀,你是怎么回事,刚才母后不是告诉你,要跟你父皇好好的聊家常么?”
虽然长孙进来搅局,李二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怒火,冲着长孙说道:“观音婢,你来的正好,看看这孩子,写的这是什么?”
长孙疑惑的接过李二手中的宣纸,拿到眼前看看。
看见上面的内容,长孙不由心惊,怪不得李二会发这么大的火。
你父皇千里迢迢的火速将你召回长安,还不是为了这钱。
现在倒好,你父皇还没开口,你就把钱给用完了。
长孙不由嗔怪道:“青雀,你看你这孩子,你一个船厂需要这么多钱吗?”
“五十万贯?你打算造多少船啊?”
见长孙进来,李泰亦放心不少,至少自己还有解释的机会,回道:“大概是一百艘吧,儿臣准备建成一个船队,到海外贸易。”
李二冷哼道:“你别以为朕不知道船只的造价,大点的船只,也不过需要三千多贯,小点的船只数百贯足以。”
“你在看看你的,一百艘船,五十万贯的造价,一艘就是五千贯?你当你的船是拿金子造吗?”
李泰撇撇嘴,若不是为了赶速度,自己一定会将自己的福船带来长安。
福船毕竟是为了海上航行而建造的,在江上显得笨重。
所以它在江上的速度,就比不过沙船,或者一些其他船只。
李泰说道:“回禀父皇,儿臣在华亭制造的新船,已经制造出来一艘了。”
“而且在儿臣心目中,是属于较小的那种,已经花费将近四千贯。”
“现在就停泊在华亭,要不,儿臣派人,让他们将船带来长安,让父皇见见?”
见李泰煞有其事的言语,李二不禁犹豫了。
长孙一见李二的神色,就明白怎么回事,在李泰头上敲了一下。
“出门大半年,看把你能的,等会你就回信,让母后也见识一下青雀造的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