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领命”。
外面天色渐黑,李泰也不想耽误水师们回去的时间,长话短说:“虽然你们刚学过军规条列,但军纪的事情不是一蹴而就。”
“回去告诉水师将士们,牢记自己是大唐的军人,本王抽空还是会检查你们的军纪方面。”
“如果能令本王满意,年底给你们多发一个月的军饷。”
一个月的军饷,就当做是将士们的年终奖。
“好了,本王的话也到此为此,张队正,带着水师回去吧,走夜路注意安全。”
在李泰一连串的话语后,张庆生离开了越王府。
转身抬头看看越王府,尴尬的摸摸脑袋。
自己是来找越王的,貌似话都让越王给说了。
不过想起越王最后的话,张庆生喜上眉梢,这回去之后,看谁还敢抱怨。
随着张庆生一声令下,华亭县城内的水师将士,井然有序的退出县城。
直到街道上的士卒走光,华亭的百姓,才纷纷打开房门。
看到对门同样伸出脑袋,如默契般都没有说话,走上大街,确定哪些士卒全部离开,众人才松口气。
有关系的人,纷纷走向县衙位置,想从那里打听消息。
一到县衙门口,才发现今日的县衙,气氛非常的压抑。
有找到自己在县衙的亲戚朋友,有的没有找到。
但消息经过一传十,十传百,来此的人都知道今日下午发生什么事情。
“从今以后,华亭怕是越王一个人说的算了。”
“这难道不好,越王府邸的人不欺压咱们,越王还给咱们免税,手下的将士也不扰民,总归咱们以后的生活,不会比之前差。”
不管县衙怎么变化,自己的生活还是照样过。
压抑了一个下午的华亭百姓,在日落之时,再次活跃起来。
……
李泰将张庆生送出府邸后,来到后院,第一件事,就是上床榻休息。
喝了三杯白开水,浑身神清气爽,那根本就是表面现象。
才跟张庆生交谈,已经开始露馅,李泰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疲倦。
多日的水上航行,下船后,就一直忙碌着,根本没有停下来休息。
不说现在李泰还只是孩子身体,就是一个健壮的成年人,也会感到倦乏。
许涵依办好李泰交待的事情,正准备向李泰汇报。
进屋后,刚好看见李泰躺在床榻上,并发出轻微的打鼾声。
许涵依蹑手蹑脚的上前,来到李泰床前,轻轻的将李泰身上绵被,往上拉拉。
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出李泰的房间,将门关好。
回头看着紧闭的房门,许涵依微微摇头,她看出越王这是累的。
只是为什么会这么累,许涵依摇晃着小脑袋,怎么也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