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abo世界并且是个伪装omega的beta,杨鸩停顿了下,坦荡地咳了声嗽,“每个人体质都不一样,腺体平整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赵赫点点头,“话说,大一和你在一起了那么久,我怎么都没见过你犯结合热。”
“啊?”杨鸩一懵,依靠对这个世界微薄的认识努力圆谎道:“我结合热挺准时的,按时注射抑制剂就行了。”
赵赫犯难:“但是……每次结合热都只注射抑制剂,这样下去,搞不好会信息素紊乱。”
“那你要强身健体,多多锻炼。”杨鸩走到赵赫面前,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少睡觉多跑步。”
赵赫:“你好像也不怎么运动吧?”
“我在家运动。”唯恐露馅,杨鸩不想再和赵赫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你的礼服呢?”
杨鸩换了礼服后,足足花了十多分钟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赵赫一时顾着看他,都忘了自己的事,此刻被这么一问,拿了衣服匆匆走去了卫生间。
赵赫从卫生间出来,身上是比较常见的礼服款式,原本不显眼的模样在礼服的装饰下多了些俊朗,杨鸩扫了眼他,由衷夸道:“还挺帅的。”
赵赫愣了愣,怎么都不觉着自己会和“帅”这个字沾边,难得脸上挂了红,笑着推了下杨鸩的背,“你也帅。”
两人并肩走出宿舍,赵赫问:“你的舞伴是谁?”
杨鸩的舞伴会是个alpha吗?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站在他身旁才会搭配。
依据自己的胡思乱想,脑海里描摹出那人的大概模样,他莫名生出一点酸涩的不悦,即刻停止了想象。
“是吴纶,你应该不知道。”觉着勒得慌,杨鸩扯了扯后边的领子,“你呢,舞伴是谁?”
“我们班的同学。”赵赫答了这句,见杨鸩领子歪了,倾身过去,伸手帮他理好。
杨鸩站住脚,静静等他帮自己理好,看着赵赫的脑袋,他仿若一下回到了以前上大学和舍友相处的日子,手犯贱地伸过去,揉了下赵赫的头,及时刹车收住“儿子真乖”四个字,“……谢谢。”
被碰到的脑袋僵了会儿,抬起头时异常的神态已然消失,赵赫笑笑,“举手之劳。”
杨鸩说:“你这么贴心的性格,以后可便宜你的伴侣了。”
“为什么一定是伴侣?现在不也便宜你了吗?”赵赫笑着答了这么一句,两人的视线一同投去前方,笑容倏地僵硬。
林叙白站在不远方,身着纯白色的礼服,恍如一朵白玫瑰,颜色并不艳丽,却是那么的吸引人。
他的容貌不具攻击性,很适合淡色的衣服,此时的礼服更为他增添了令人舒适的儒雅气质。
在目光投向杨鸩脸上之前,他及时敛去了视线里的戾气,笑容和煦地对两人点头打了招呼。
赵赫藏起怔住的神色,回以笑容的同时问杨鸩,“这是你的舞伴?”
杨鸩眉尖轻扬,摇头道:“不是。”
“你先走吧。”他拍了下赵赫的肩,走上前,问林叙白,“你怎么来这儿了?你的舞伴也在这个宿舍?”
林叙白低头看他,余光瞥见赵赫先一步离开了,“你的舍友吗?”
“谁?”慢半拍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赵赫,林叙白点点头。
林叙白语气淡淡,“你们关系很好啊,他还亲自帮你理衣领。”
杨鸩道:“好朋友都是这样的。”
林叙白轻笑,修长的指尖搭在自己衣领上,弯腰靠近他,“那你也可以帮我理一下衣领吗?”
?
很神奇的要求。
杨鸩扫过他整齐的衣领,默了片刻,伸手拉了下他的领子,帮他平整得没有瑕疵的领子弄出了一点皱褶,心虚地收回手,“好了。”
林叙白直起身,重新站回去,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便不见了,寡淡无味的空气涌进鼻腔,杨鸩下意识吸了一口气,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窘迫地摸了摸鼻尖,道:“还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
“你的舞伴吗?”
杨鸩点头。
林叙白道:“他好像有事,向学校递交了申请,今晚不去宴会了。”
杨鸩一顿,下意识低头查看世联,并未收到任何消息,在林叙白话语的心理作用下,点开了吴纶的头像,【你到了吗?】
对方似乎在斟酌语句,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了消息:【抱歉啊,今天我有事,突然去不了了。】
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被人放鸽子的杨鸩看着这些字,片刻后就接受了现实:【没事。】
不就是个舞伴嘛,没什么大不了。
无所谓地耸了下眉眼,紧贴后颈的领子让他感到不舒服,他伸手拉了拉,把赵赫刚理好了的衣领弄皱,“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