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时候笑……不合适吧!”徐风一脸尴尬地看着他:“再吓我,我真的会痿……”
“会吗?”
“喂,你,,!”
季木霖伸手握住徐风那一直以來都不服输的好兄弟,然后并不温柔地搓/揉了两下。
“…唔…!”
徐风的腿有点儿抖,但右手握着‘宝贝’舍不得放手,只好用左手抓住季木霖的胳膊找支撑。
连呼吸都在喷在彼此脸上,气氛变得愈加暧昧起來。
季木霖看着徐风愈见情动的神情,不自觉地便想凑得更近去看,而越想仔细地瞧就贴得越近,直到再近就看不全一张脸时,他忽然停下了。
徐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犹豫着还是问了句:“如果我亲你,你会打我吗?”
季木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脸扭向了墙壁,连带着手上都不怎么温柔了。
“唔……”徐风心里暗暗叫苦,但又不甘心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迅速地结束了,于是一边拼着耐力一边默默地在心里抽自己小嘴巴,,真是还不如直接就亲了,大不了挨顿打就挨顿打了。
“在美国长大的孩子,都会割包/皮!”季木霖低头瞄了眼手中的硬/挺,颜色是艳丽的红,之前的使用率不像是很高的样子。
“其实跟我一起长大的几个朋友…嗯…好像只有我去做了……”
徐风被他摸得很舒服,主要还是太过兴奋了,因此就变得异常敏感。
季木霖不冷不热地说:“你倒是清楚!”
“因为并不是很忌讳这些…嗯…所以会聊…唔……”看着季木霖宽阔的肩膀,徐风总有一种想抱住的冲动,但是又怕逾界,毕竟季木霖沒有明确的表态,也沒有其他的亲昵动作,大概就是想互帮互助吧!所以能抓着他的胳膊,徐风就已经很满足了:“…啊唔……”
季木霖的技巧显然比徐风的要好很多,深知哪是最敏感的地方,连续不断的刺/激,让徐风这种常年自撸又沒见过世面的好少年舒服得腿直软。
,,但徐风只认为这是季木霖的手,所以他才会觉得那么爽。
“…唔…那你为什么也会割!”徐风的脸红扑扑的,半天沒被热水淋,显然是被情/欲布满的。
“我这是割礼!”
其实这半天徐风的手上都沒怎么卖力干活,尽顾着享受,眼下不自觉就去看那巨/物。
“你这是有什么信仰吗…啊呜……”突然的疼痛,差点让徐风哭出來:“……你下手也太狠了!”
季木霖沉着脸说:“这样的刺/激,只会让你觉得更舒服!”
徐风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果然沒有软的意思。
“…唔…你的割礼不是自愿的吧!”
“不该问的别问!”
季木霖的手上更卖力地套/弄,舒服得徐风只觉得腿都要站不住。
“木霖……”
“说!”
“……我爱你!”
季木霖手上一顿,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炙热开始抖动,做出了要去的势头,再看那人,明明沒有被热水淋到,但身体却像只熟透的虾,浑身都红扑扑的还散发着欢愉的味道。
徐风垂着头,闭着眼小声说:“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