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停进地库的时候,徐风沒急着叫醒他,而是让他睡了个半自然醒。
“这么累啊!”徐风凑近季木霖的脸,见他慢慢睁开了眼:“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别人做了什么剧烈运动,所以唔,!”
季木霖捂着他嘴就把人推开了,又缓了会儿便下了车。
而从地库到家里,前后不过十來分钟的步程,但徐风却一直沒有放弃骚扰的念头,大有不做不罢休的意思,甚至几次猖狂地都要把手伸到季木霖的裤子里去。
刚进家门,徐风就拽了季木霖的衣服给他压在了鞋柜上。
“先洗澡还是先做!”
季木霖按住他解自己腰带的手,不解地问:“你今儿怎么了?”
“一边洗一边做也行!”徐风沒回答,说着就脱了自己的外套,然后顺势揭开了两颗扣子:“木霖,今天做全套吧!”
“不做!”季木霖直截了当。
“可我想要!”
“那就老办法!”
徐风抬头看季木霖的眼,盯了他几秒后笑着说:“好!”
季木霖结语,顿时觉得骑虎难下。
但就在这时,徐风很不巧地接了个电话,沒说几句表情就开始纠结,季木霖捡了个空当说去洗澡,徐风也沒拦他,只说待会儿去敲他门。
然后徐风忙自己的,却愁坏洗完澡无所事事又睡不着的季木霖。
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敲门声终于响起,但季木霖躺在床上犹豫了半天也沒能起來去开门,直到徐风不耐烦地在门外喊了一句:“你再不出來,我就去金梁点台了!”
这世上有一种人:谎话说多了就失去了别人的信任,可同样的还有另外一种人存在:谎话说多了就让人沒法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所以只能把所有的话姑且全当真去话听。
所以到现在为止,季木霖仍对徐风去金梁‘玩儿男人’的事无法下定论,一方面是他亲眼看到的,另一方面是佟雨亲自拿了徐风的会员卡记录给他看的。
且不说到底做沒做到最后一步,光是吻痕就够扎眼的了,所以为了徐风不会再继续做傻事,季木霖觉得这门还是应该打开。
“……”但想归想,当他打开门看到只穿浴袍就扑到他身上的徐风时,理智这根弦还是绷了又绷。
“快犒劳犒劳我!”徐风亲昵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天天被人当牲口使唤啊!”
季木霖的手一阵无措,直到被徐风推到床上的时候,才不小心抓了他腰一把。
“做全套吗?”徐风撑在季木霖身上,原本系得好好的浴袍被扯了个半褪:“我有带润滑剂~”
平日里两人的相处还算正常,但是在床上的时候,徐风就会显得更热情一些。
虽然金梁一战之后俩人总共擦枪的次数也就两次,可每一次,季木霖都会有一种错觉: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
,,但仅限于擦枪,绝对不能走火。
“屁股又痒了!”季木霖按住徐风往他下边摸的手,一个翻身就把俩人的位置换了一下:“你确定这次不会像之前那样哭着求饶吗?”
只有床头亮着盏橙黄色的灯,徐风很满意这样的视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