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的脸上均是愤慨,对官员的话议论纷纷。
“哼,还想毒死我们,这人心也忒坏了。”
“唉!这天底下果然没便宜事,我们要的不过是一口水,她想要的是我们的命啊!”
一旁的王老爷心中窃喜,可算把这多管闲事的肖小楼给弄进去了。
肖小楼啊,肖小楼,要不是你把井修好了,我也不想弄死你。
天蒙蒙亮,肖小楼一夜都没睡好。
王府里的那些被拐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凭她一个人根本没法救出那些孩子。
这些天她不是没听见,索乐府中的人在她背后的议论,索乐更是被看得死死的,不允许接近半步。
阿卫定会向孟暮深禀告这件事情,眼下,自己须得亲自去找一趟他了。
思及此,肖小楼独自一人默默离开了索乐府。
天上的日头还没有完全升起,街边一些商贩早早支起了摊,几个商贩一看到她,就丢下了手中的活,聚在一起议论起来。
“诶,那不是肖小楼吗?”
“是啊?不是说被捉到牢里了吗?”
“长得挺好看一姑娘,心肠竟然那么狠毒。”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腰佩着剑,一看就是官家的人看到她,径直冲了过去。
明显感觉到对面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自己而来,肖小楼皱了下眉,下意识往后看了看。
只有一条大路,跑不了。
肖小楼尽力忽略掉本能的恐惧,稳住心神以后,暗自猜想这些人的目的。
瞬间,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扯住她的小臂压在身后。
“你们——”
四人两前两后把她挡得严严实实,抓人抓得太轻松,他们不禁感叹:
“就这身板还害人,真是不自量力。”
害人?肖小楼心一惊,迅速猜到这是抓她的原因。
她黑色的瞳仁在眼眶里打转一圈,话语强硬:
“官府便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都死到临头还不承认自己下毒。”
肖小楼迅速跟上话语,道:
“呵,我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下毒,你又如何得知?”
那人愣了下,目露不屑,随即恶狠狠道:
“就你还敢质疑我?”
“连门都不关,光明正大地下毒,真是愚蠢。”
肖小楼皱眉,眼前忽然浮现出那碗奇怪的白粥,恍然大悟。
从索乐府到衙门的途中经过孟暮深的住处。
上次遇到阿卫不是偶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正被暗处的主仆二人盯着。
事到如今,唯有赌一把了。
帮过一次的人,往往会帮第二次,她赌......
“干嘛呢!故意走这么慢吞吞!”
肖小楼低下头,没回话,试图在四周人群中找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该不会是想等亲政王救你吧?”
肖小楼背脊僵了一瞬,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哈哈哈,别白日做梦了。”
“亲政王每晓都要上朝,这时候怕早走远了。”
“还是头儿聪明,特地让咱们这时候抓肖小楼。”
听到这里,肖小楼心中沉了一下。
看来,这牢狱她是非去不可了。
这边她刚被推搡着进到牢里,另一边的孟暮深下了早朝。
马坊拐角处,徐徐走出一道孱弱的身影,他不慌不忙慢慢走着,配上银白色的长发,浑身露出易见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