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怎么会呢?阿……阿姨,我来看望你们也没带什么礼物,该不好意思的是我。”
陈妈妈说:“不用礼物,不用礼物,你能来就好了,是吧?”看向爸爸。
周爸爸附和说:“是的,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
小姨说:“阿肜,听说我们家晓诗教你游泳、跳舞来着?”
杨肜说:“是,我也很感谢晓诗,这次来呢,晓诗说要跳舞给她奶奶看,我还没准备好呢。”
陈妈妈说:“奶奶,晓诗,你奶奶还在马来西亚呢。”
杨肜一听张口结舌。
周晓诗赶紧解释说:“是是,我打算让奶奶来长沙玩的。”
周爸爸说:“这么冷的天,待在马来西亚多好。”
陈妈妈说:“那也没关系,你们可以跳给我们看呀。”
杨肜说:“阿姨,我跳得不怎么样。”心想:“周晓诗居然晃点我,她奶奶明明不在家。”
陈妈妈说:“跳得不好没关系,可以学嘛。”
杨肜心想:“我反正也不想和晓诗发展关系,所以管他的,跳得越差,说不定他们会嫌弃我。这样的话,我就用不着烦恼了。”想到这一节,胆子变大了。
他点头说:“好,那我就献丑了。”
周晓诗对表弟说:“欢欢,放恰恰舞的音乐。”
欢欢说:“好的,姐姐。”放出恰恰舞的音乐。
当着众人的面,杨肜使出浑身解数,合着拍子把自己会跳的部分跳出来,不熟的部分则一段乱跳,反正只要动作欢快,合乎节拍就行。
周晓诗都看呆了,心想:“他跳的什么鬼,还是恰恰么?”
爸爸却鼓掌说:“跳得不错,这动作很新潮嘛。”他是在商场上打拼的,交游广阔,那些老派的恰恰舞他都见过,倒是杨肜跳的这一出,他是见所未见。忍不住技痒,也起身跳起来。
杨肜正跳得欢,只见周爸爸加入进来了,其动作也比较豪放、新潮,尤其是屁股扭得欢。
杨肜一看,心想:“原来还可以这么扭。”结果他不光扭屁股,连脖子也扭起来。
跳着、跳着,一家人都跳起来,各种动作都有。反是周晓诗的动作显得老派些,连欢欢的舞步都很惊艳,就像是原地踢毽子,古怪得很。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陈妈妈停下来,说道:“怕是送餐的来了,晓诗,去开门。”
陈妈妈又说:“好了好了,咱们该吃饭了,欢欢把音乐关了。”
周晓诗停下来,去开门。
欢欢说:“好的,大姨。”把电视关了。
杨肜也停下来,因为跳得太欢,结果呼呼的出气。
果然是送餐的,个个穿着笔挺的制服,提着箱子。
餐厅里有一张桌子,本来是方的,周晓诗调整一下就变成了圆桌。
送餐的人员将酒菜从箱子里面拿出来,摆好盘,这才告辞而去。
周爸爸对大家说:“好了,大家就座吧。”
陈妈妈对杨肜说:“阿肜,别客气呀,随便坐,我们这没有太多的规矩。”
杨肜说:“不客气,不客气。”心想:“我才不客气呢,我就大吃大喝,看你们嫌不嫌弃我?嘿!”
杨肜在周晓诗身旁坐下,见盘子边上还准备了公用的叉勺。虽说没有什么上座、下座的规矩,但用餐礼仪还是自家讲究。
周晓诗给众人倒上一小杯女儿红,除了表弟欢欢,因为他还小。
杨肜不客气,起身敬酒说:“叔叔、阿姨、小姨,还有晓诗,谢谢你们请我吃饭。我呢不会说话,就祝各位吃嘛嘛香,跳舞越来越棒,越跳越年轻!我先干为敬。”把酒喝了。
周爸爸觉得他比刚进屋时放开多了,刚进屋时就像个鹌鹑,搞得周爸爸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好。而现在很有男子气概,说话也很洒脱,不拘一格,这就符合他心目中的女婿了。
他也端起杯子,对杨肜说:“好,我也干了,别客气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杨肜说:“好咧。”把最贵的香煎松茸往自己碗里舀,不在意他们的眼光。
酒过三巡,周爸爸对杨肜说:“阿肜啊,听晓诗说你以前是考古的?”
杨肜说:“没错。”
周爸爸说:“我从海外收了两件古董,想让你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