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混杂着柚子的淡淡清香,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江澈倚在喻泽渡的肩头,贪婪的吮吸着清清柚香,换来脑中的半丝清明,鼻尖溢出的热气尽数喷涌在喻泽渡的脖颈间,泛起潮红,蔓到耳尖。
窗外,是无比寂静的月夜和顺着墙沿慢慢攀上的月光,耀了半壁。
窗内,是无声相拥的两人,和独属于对方的心动。
鬼使神差的,喻泽渡不知道是借了月的几分狂,忽然开口:“可以接吻吗。”
月光悄悄蔓进窗内,一时说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漏了一拍。
意料之内的,喻泽渡并没有听到回应,偏头低眸看向江澈,发现他紧闭着双目,却仍是掩盖不住渐渐慌乱的呼吸。
喻泽渡自觉失语,一下想像鸵鸟一样埋头装死,可往下已然有一只鸵鸟。
喻泽渡没管江澈到底是假睡还是装鸵鸟,抬手试了一下额温,轻声问:“能站起来吗”
“.....再休息一会”
再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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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穿过灯红酒绿和弥漫的劣质烟草,行色匆匆的男人皱起眉,抬手盖鼻,还微微喘起了着气,直奔厕所。
在走廊里碰到了正抱着江澈出门的喻泽渡。
段川侧目看去,皱了皱眉,伸手拦了拦了他。
喻泽渡投来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毫不避讳凝视着江澈的男人,心里生气不满。
江澈感觉喻泽渡抱着自己的手又紧了些,奈何过于贴心的喻泽渡帮他做好了伪装,为了不掉“江哥”的面子,帮他拉好了帽兜。
所以现在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他也不清楚来人是谁。
段川看着喻泽渡身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只能无奈的扶了扶眼镜,开口:“段川,江澈舍友,你们呃.....?”
义子求解释啊!
段川看着喻泽渡脸上和丰富的表情变化,从那个“江澈舍友”就微微狰狞的表情,再到“你们”那俩简称后有微微舒展开,一脸“我俩一对”的表情,再到最后说到“呃”时一下就非常迷茫呃这类的表情。
因为喻泽渡忘记这回事了。
江澈在听段川忽然失语也愣了愣,忽然脑子又冒出来喻泽渡那句没由头的“可以接吻吗”悄悄地红了脸。
段川看着喻泽渡这表情心里大概就明白了个三七二十一,看这纯情的小同学最后那个表情,就差不多知道自己没白来一趟,还得接驾。
虽然好像话也不能这么说
段川微微挑了挑眼,示意他出不多可以把人放下来了,没想到喻泽渡去却点了点头,问:“你们是?”
.....?
“我是他义....”话还没说完,就被喻泽渡给打断“你们车在哪,我抱他走”
段川不想说话,点了点头,领着他往车听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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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到了段川停车的地方,喻泽渡把抱着的江澈放进了后座,而后就退到一旁,好段川点了点头,转身去给刚刚的同行的人打电话,目光却是寸步不离江澈。
从装死的鸵鸟头到装死的鸵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