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拜师 约翰逊哪里听过这种商业理论,王致鸣在他的心中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商业发展空间,约翰逊觉得这个中国王不仅是发明家,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得各方面都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
“那先生的意思是……”约翰逊现在也不敢确定王致鸣的意思了。
“一个就是您们公司按照我说的那样去操作这种生产、销售方式;另一种就是我的每个发明或专利由您们公司先支付一笔钱,再在以后的生产、销售中分给我百分之二十的税后利润。嗯,每个发明就先支付一百万美元吧。”王致鸣也狮子大开口的说道。
“先生,这…这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约翰逊先生。”王致鸣用右手食指对其摇一摇,示意还有话说、不要打断。
“这还是我考虑到您们公司的财政状况下计算的最低支付价,如果我自己去找英国、德国、法国,或者您们美国的大公司,您说会是什么状况?如果是我自己投资生产,再对两三家美国和欧洲公司‘授权’生产,您想想这又会是什么状况?当然,这样大的合同您也无权签订,可能必须由爱迪生先生亲自判断、决定。当然,我期待爱迪生先生是个有市场眼光的人,他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明天,我将交给您一份这几样机械中的其中一样的详细说明书,嗯,就以水泵来说明吧。您马上赶回美国去,把那份‘医疗方案’也带上,交给爱迪生先生,请他做决定。另外,我希望在今年的九月份得到明确的答复,就是说签订合同、支付现金;如果没有答复,我将注册专利,然后先找德国克虏伯、美国洛克菲勒和摩根合作,再与英法公司合作。这是我与爱迪生先生的第一次合作机会,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合作机会。”
“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约翰逊先生,我的意思就是说,如果爱迪生先生放弃与我的合作,那我将永远放弃与爱迪生先生的合作。明白了吗?约翰逊先生。”
“为什么啊?先生,请您再考虑、考虑。”
“约翰逊先生,如果爱迪生先生放弃与我的合作,只能证明:我不是他的‘对等’合作伙伴,那么谁高、谁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种尊重和对世界科学技术发展的眼光,那么大家既然不在一个平面上,以后交集的可能自然也就没有了。这样说能明白了吗?亲爱的约翰逊先生。”
“哦,我明白了,先生。”
“那还有什么事吗?约翰逊先生。”
“啊,先生,没有了,那我就等明天先生把资料给我,我马上回成都,争取尽快赶到上海。”
“行,就这样吧。明天见。”王致鸣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与约翰逊握了握。
“先生,那我先告辞。明天见。”约翰逊微鞠一躬,转身出去。
约翰逊离开后不久,德叔又进来告诉王致鸣,伯格先生也来求见。
王致鸣其实最想了解和交谈的就是这个维森·伯格先生了,听说他来了,当即对德叔说:请他进来吧。
“先生,您好。”一会儿工夫就响起伯格的声音。
“哈哈,伯格先生,您好。请坐,抽烟吗?”王致鸣把香烟推向伯格,示意“要抽,就自己拿,不用客气”。
“谢谢,先生。”伯格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后,对王致鸣说道。
“伯格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噢,先生,是这样,上午我们讨论时,先生的见解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私人有些问题想向先生请教,不知先生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吗?”伯格内心忐忑的小声说道。
王致鸣微笑地看着伯格:当然,伯格先生。
“谢谢先生。”伯格马上将香烟在烟缸里掐灭,站起身来,对着王致鸣微鞠一躬。
王致鸣示意他坐下说话。,伯格立即端正的椅子上坐好。
“有什么事就说吧,伯格先生。”
“是,先生。”
“先生,我想提一个冒昧的要求,希望您能答应我。”
“说吧,我看我能为您做什么?伯格先生。”
“先生,我想能跟着您学习,做您的学生,可以吗?先生。”伯格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王致鸣看着伯格的双眼,从伯格的双眼中仍然只能看到诚实、坚持,还有掩饰起来的一种狂热。王致鸣点点头:知道了,伯格先生,您是不是应该先让我了解、了解您呢?
“先生,先生,您答应了?”伯格激动地说道。
“伯格先生,我并没有答应您什么,只是说您应该让我先了解您,我才能做决定。”王致鸣心想:虽然你不可能是怀着什么目的来的,但我也要先弄清楚你是何方神圣啊,岁数比我还大,这点眼力价都没有,还真是一个书呆子。王致鸣心里埋怨道,但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哦,先生,是我太急了,对不起,我很抱歉,先生。”伯格有些儿紧张了,王致鸣示意伯格“不要紧张,慢慢说。”好一会儿,伯格才平静了下来,于是他就开始讲述自己的情况。
原来维森·伯格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是维森·冯·伯格,是东普鲁士的容克贵族,为什么他要用一个假名来工作呢,他的解释是不想别人把他看成一个贵族,他要阳光、要自由。他出生于一八六二年四月,一八七五年随父母移民到美国,在纽约居住。父母开了一个餐馆经营德式风格的餐饮。有一个兄弟,今年十六岁;一个妹妹,今年十二岁;还有一个小弟弟,今年才六岁。他自己高中毕业后就开始在机械厂做工,因为喜欢机械,平时喜欢研究、琢磨机械问题,加上又虚心向其他技师学习,所以很快就出师了,开始独立工作。后来爱迪生电灯照明公司招聘机械技师,他就应聘到电灯公司担任机械技师,负责机械安装、调试工作,因为经常出差在外,没有多少机会继续学习,因此,这次到中国完成这个工程后,他准备去大学学习几年。但是,今天上午的交流让他眼睛一亮,这么好的老师就在眼前,还去什么大学,跟着这样的老师应该比到大学去更有帮助,他感到这个老师可能比现在美国大学的老师还要厉害。
于是这个二十二岁的美国年轻人就找上们来了。来之前他还是动了下脑筋,去找翻译了解了一下在中国找老师的规矩,知道要拜师、要磕头、要端茶、要上香等等之类的事情。
介绍完了自己之后,我们的维森·冯·伯格先生坐在椅子上,那是“坐立不安”的,紧张的望着王致鸣。
“伯格先生,问您一个问题,您能回答我吗?”
“先生,是…是…什么问题?”伯格结结巴巴的说道。
“您学习的目的是什么?一定要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伯格先生。”
“是的,先生,我发誓我说的是真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