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成这样家是不能回了,免不了被数落训斥,看着烂醉如泥醉话连篇的三个女人,未免影响不好,齐添果断决定就近安排,盛辞的别墅派上了用场。
别墅虽是长时间未住,但好在定期打理,几个养尊处优身娇肉贵的少爷们手忙脚乱地将三个女人拖回了家,那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四人中只有齐添有特助,于是李顾当仁不让地挑起了打杂的大梁,贴心地送来必需品和换洗衣物,就看到平时器宇轩昂、神清气爽的四位大佬,早已气喘吁吁地累瘫坐在地上,那模样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分散在三间卧室的女人时不时的还在叫嚣着。
“濮萄!”“卿卿!”“明珠!”“哥!”“在!”“水!”“难受!”“同同!”“臭盛辞!”
李顾请示着是否需要保姆过来帮忙,毕竟更换衣物这种事,他们几个大男人着实不方便。
齐添拧着眉看着里间的一片混乱,犯了难。他们四个都是自在惯了没有专门的保姆照顾着,只能从老宅叫,可无论从谁家的老宅带人出来势必都会被惊动。明珠的身份特殊,是万万不能有差池的,工作人员就更不行了,只能从关系好、又信得过的女生中筛选。
乔歆惠不行、楚思思不行、沈慕橙还太小,剩下的那些不是离得远就是不太熟,一时间竟真没有太合适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是都考虑到了,盛辞福至心灵地提议:“要不叫商晚?”现在这个情况,商晚恐怕真的是唯一的人选了。
齐添颔首,算是同意。其他人也没意见。
盛辞忙给商晚挂去了电话,摇人过来。
商晚今天被商家主母硬拉着参加一场晚宴,名义上是慈善晚宴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型相亲现场,席间受到了不少明里暗里的挑剔和嘲讽,早就想撂挑子了,接到盛辞的电话如遇救星,问都没问就借口逃脱出来。
李顾早已等在门外迎着商晚,见她来松了一口气,眼神都是急不可耐的欣喜,不待商晚迟疑,就拥着她进了内里。
方厅内一片狼藉,商晚狠狠地闭了闭眼,拔腿就想跑,李顾似有先见之明紧紧关上门,抱着她的腿恳求:“姑奶奶,别走,就靠你了!”都要哭出来了。
商晚深吸一口气,算了,来都来了。
她先是跑上前帮着束手束脚的程驰拽开了骑在盛辞身上掐着他脖子叫嚣着“我要杀了你”的衣衫凌乱的妖娆美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半拖半拽地将女人从盛辞身上扒拉下来,程驰趁机将女人拖回了房间。
被解救出的盛辞虚软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话都说不出来。醉了酒程卿的力气出奇的大,差点没把他掐起。
而后商晚边吩咐着李顾拿水边跑去卫生间看顾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的濮萄,商晚捂着鼻子嫌弃地撇了眼被吐了一身仍坚持帮着濮萄拍背的齐添,强忍着干呕,催促道:“快快,你快去换洗一下,我也要吐了!”
齐添面色铁青身体僵硬地起身,刺鼻的酸臭味充斥着他的感官,没忍住也吐了出来。
商晚尖叫着后退一步。
濮萄似有所感,一个没稳住砰地跪在了地上。
齐添这时还能有心思惦记濮萄,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以防她栽进马桶。
“快走!快走!”商晚怒吼着,接过濮萄,一把将齐添推出门外,顺势关上了门。
濮萄呕吐后很乖软,笑嘻嘻地抱着她傻乐,嘴里嘟囔着似卿卿似星星的声音,听不真切。
商晚没时间跟她较真,半搂着她打开淋浴调试水温后,将濮萄置于花洒下快速冲洗,而后裹上浴巾,喊着李顾将换洗衣物拿过来。
李特助颤颤巍巍地从门缝递过来两套睡衣,感受到有人接过后麻利地逃窜。
商晚挑着眉接过,迅速帮濮萄换上,又将自己被打湿的小礼服换下来,避开呕吐物领着濮萄走了出来。
洗过澡的濮萄大眼扑闪、脸色坨红,头发松软地贴在腰背上,如画中少女般轻盈地跟在商晚身后,看着满屋的狼藉下意识地皱皱眉。
商晚恶趣味地瞄了她一眼,出声制止忙碌的李顾:“谁都不能收拾!清醒了让她们几个也感受一下,她们的杰作。”
已清洗过换了家居服的齐添在门口的不远处焦躁地等着她们,湿漉漉地头发软趴趴地贴在头上,衬的本就俊雅的脸庞更加柔和,他听到商晚的揶揄,甩过一记警告的眼神,只是怎么看都少了点威慑力。
商晚撇撇嘴,切,要不要这么护着,抱怨一句都不让。
齐添并未搭理商晚,上前环抱起濮萄。
濮萄眨巴着眼睛歪着头看他,表情迷茫。
看着濮萄似醉似醒的娇憨神态,齐添心软的不像话,唔,这些人怎么不出去一下,他好想深深地吻她。
齐添喉结耸动着,暗压□□内的冲动,不再理会众人,抱着濮萄去了二楼,一楼实在是无处下脚了。
商晚激动地直跺脚,她就说吧,齐添肯定有问题!她现在急需找个人分享此刻的八卦,环顾一圈也只有一个李顾再忙碌,其他人都在房间被另两个女人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