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那踏咛就没有任何担忧了。”
英花蝉久久的凝视着自己的忠仆。
她们像姐妹,像家人,像彼此。
最后英花蝉猫下了腰,抱住踏咛的肩膀。
“对不起……我的阿咛,对不起……”
“郡主天赋异禀睿智过人,郡主是不会错的。哪怕偶尔迷失了,那也是郡主必须经历的历练。”
“你真的这样认为?”
“北央的司小爷就是郡主的历练,不是么?只要过了司小爷这关,天底下就再也没有能够难住郡主的事了。只要打败了司小爷,就没有人可以阻止郡主带领羽翎,征平整个西荒了。”
“阿咛,你长大了……”
“踏咛感谢郡主的栽培和陪伴。只要踏咛活着一,元稹就永远不会是羽翎的敌人。”
主仆两人相拥很久,很久。
有人说元稹部落是为了取得与羽翎的长久联盟才迫使自己的将领迎娶长郡主的婢女踏咛。
她实在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美女,此外也过于刚硬了。
但说到底她也不过只是个婢女,因此也有人说,或许这就是世间最伟大的东西,叫。
否则又有谁会娶这样一个女子呢。
于是踏咛就出嫁了。
……
司幻莲一便服,完全没有要换上外服的意思。
眉头紧皱,不可理喻的紧盯着英花蝉襁褓中的孩子。
她说那孩子叫做,英国轮?
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只是你们族里的孩子,难道不是在部落里抚养更好么。”
英花蝉看向他,眼神里有着不可动摇的坚毅。
“他是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
“他是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
“笑话!我和你之间,根本没有孩子。”
那是司幻莲坐拥苍城之后,夫妻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四目相对没有旁人。
气氛沉静而浓墨。
片刻之后,他似乎蓦然的明白了什么。
“阿蝉,你要收养孩子那是你的事,你是羽翎的郡主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你不能强迫我承认这个孩子。”一字一顿,“他与我无关。”
若是几年之前,他这样的断言或许还会动摇到她,会让她内心深处长出一丝裂痕,会让她的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哀伤与绝望。
而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是英花蝉立下的誓言,对她自己所立下的誓言。听见她誓言的,只有她早逝的母亲。
天地之间再没有家人、朋友、亲人,只有敌人与盟友。
父亲是盟友,师父是盟友,兄长是盟友,凡与我羽翎同仇敌忾义气连枝的都是我英花蝉的盟友。
而阻碍我脚步的,无论是谁皆我敌人!
“你认与不认,他都是我的孩子。就像你认与不认,你都是我羽翎部落的驸马。”
司幻莲惊住了。
他觉得英花蝉是疯了。
而且疯的十分可怕。
理智尚存,却无法明辨是非。
然而接下去她说出的话更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