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心中感激,道:“多谢你了,如果我能够守住家族……”
“哼哼,如果你能守护住家族,你就得请我喝一百次,不,是一万次酒。你可记住了!”
“一天一次,要请三十来年啊……”姜元一声惊叹。
姜佳琦得意地说道:“那是!”
姜元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是心中却很明白,一万次酒才多少灵石,根本比不上家人的一根毫毛。
接着洪月婵拉着姜元一阵疾跑,姜元的手臂被拉扯着,心似乎也被触动了,凭着洪月婵这股热情劲,他就知道当日在山神庙外,他没有救错人。
落井下石,打秋风的姜元前世见过许多,锦上添花也见了不少,唯有雪中送炭,却是很少见。
跟着洪月婵飞快地穿过洪府,路过之处,姜元也没有来得及细看,只看到一双双惊异的眼睛,都是一些家丁丫鬟们。
片刻之后,姜元便被洪月婵拉到了一处院子里。
姜元四处张望,只见这庭院的主人似乎十分有闲趣,种了一大片的菊花,现在正好是秋天,一大片金黄色的菊花正在绽放,浓郁的花香更是扑面而至。
许多蜜蜂在花丛中嗡嗡地飞舞着,偶尔还有几只白蝴蝶。
姜元心中一动,梅兰竹菊,菊花似乎代表着隐,隐居,隐让等等的含义,估计这便是洪月婵父亲的居所了,难道他的父亲是一位隐者?
正在思考间,洪月婵拉着他已经来到了房间的门口,砰砰地拍打着房门,叫喊道:“爹,开门啦。爹,开门啦。”
屋里有人应道:“哦?小婵还带着一位贵客?”
接着房门从里面被拉开,姜元抬头一望,门里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身穿一身灰袍,留着三寸长的黑胡须,只是仿佛是大病初愈,脸上还带着苍白之色。
眉目中隐约可以看见洪月婵的样子,姜元哪还不知道,这就是洪月婵的父亲,急忙躬身施礼,道:“晚辈姜元,见过叔叔。”
“哦,陈贤侄不必客气,快进来吧。”洪月婵的父亲十分随和,笑了一笑,将姜元让进了屋。
“爹,这次你可得帮这个忙,这个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你可一定要帮忙啊。”洪月婵上前抓住她父亲的胳膊,便开始摇晃道。
洪月婵的父亲奇道:“小婵,你慢些说,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陈贤侄也坐。”
“哎呀,反正就是一个小忙啦,很容易的,你快答应了就行了。”洪月婵不断地撒娇道。
洪月婵的父亲一条胳膊被洪月婵摇晃的不像样子,仍是温和地笑道:“小婵,你总得说说是什么事情吧,难道你又在外面打了别人?”
“不是啊,是姜元有事要你帮忙啊。”洪月婵给姜元使了个眼色。
姜元将一大堆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讪讪道:“叔叔,这是晚辈的一番心意……”
洪月婵的父亲见此哈哈一笑,客气道:“你拿这些干什么,看得出来,你和小婵关系不错,你这样可就见外了。”
“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我都有些拿不出手,叔叔您可别见怪。”见洪月婵的父亲随和,姜元心里略微好受一点,求人不易啊!
“是这样的洪叔叔……”姜元将事情的原委经过说了一遍,其中略去一些事情,只是说与李家刘家结仇。
然后又道:“洪叔叔,你看看,方不方便在他们回来那天,去我家那里助拳?您放心,您只要随便抵挡住一位,不求战败他,只要能拖住他就好了。”
洪月婵心目中,父亲比李家刘家的长辈要强很多,所以根本没担心父亲的安全,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是啊,爹,刘安还有李酆那两个人渣都很恶心的,你块帮帮姜元吧。”
说完话,洪月婵朝着姜元比划了一个手指,姜元有些发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时听洪月婵的父亲说道:“小婵,你看你还傻愣着,不给陈贤侄倒些茶。”
姜元心头一沉,这是不肯帮忙了,要不然不用支开洪月婵啊。
洪月婵傻乎乎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洪月婵的父亲坐在椅子上,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姜元,然后道:“陈贤侄,请恕老夫迂腐,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姜元淡淡道:“洪叔叔请讲。”
洪月婵的父亲站起身,踱了两步,然后道:“可能小婵没告诉你,我们洪家乃是精通占卜相术的家族。刚才我观你面相,粗俗的讲,你是个一生劳苦的命,甚至说句不好听的,你最近便有血光之灾,全家甚至也全部有灾祸,并且这场灾祸无人能解。”
“什么!”姜元当时就震惊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想不到无风城中还有如此奇人,可以一眼看出命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