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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我和夫君商量好的,是他此行出发去西南前,嘱咐我这么做的,所以现在,我也不过是按照夫君的指令行事而已。” 这话显然是不够说服这些徐家人的,有人站出来假意劝道:“容珈,并非是我们不信你,而是此事毕竟关乎子正的生死。 你要怎么做,至少要能够说服诸位宗亲族人吧,现在不声不响地就把咱们都控制住了,你这是想做什么? 再说了,要守住徐家的祖业,徐家的长辈都还在这呢,不是就凭你说说就行的——” 说来说去他们就是不满程容珈的。 现在只是说下落不明,遭到围杀,怎么看都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正当程容珈担心徐镇安危的时候,春浓急急忙忙地跑进来,禀报了一个客人的到来,“少夫人,郡主殿下驾临,已经到府外了。” 昌华郡主亲自来徐家找程容珈,这个消息让原本在暗中观察的徐家宗亲吓了一跳,他们更加意识到,程容珈这个出身大族的贵女,可能真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也不知道昌华郡主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她现在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忍了,现在就想见到程容珈。 “臣妇参见郡主。” 昌华郡主毕竟是皇家之人,早上刚刚和程容珈闹得不愉快的于夫人也率领徐家上下恭敬地跪在门口迎接。 只可惜昌华郡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们,只是随意吩咐平身,人就径直来到了程容珈面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郡主?可是出了什么事。” 程容珈看着她疑惑了一句,往常昌华郡主要是有事,都是呼唤人来叫自己去郡主府的,这么亲自前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进去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相携入了程容珈的院子,等人做下,程容珈这才看出来祁宛脸色看起来也有几分憔悴,但那双眼睛比之前锐利了许多。 她好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似地,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程容珈命人上茶来,也没有率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