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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夺目:“这流光莲花,居然在哀家的手上。”
“太后娘娘,这流光莲花到底是何物?”贴身嬷嬷好奇的问。
太后突然收起掌心,厉目瞪向贴身嬷嬷:“哀家不是说过,不需要你问的问题不要问。”
贴身嬷嬷浑身瑟缩的低头,忙道歉:“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了不敢了。”
太后眸中的颜色温和了些,抬手扶起贴身嬷嬷,微笑的道:“好了,起来吧,只要你忠心的跟着哀家,哀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这是当然!”贴身嬷嬷一脸忠诚的冲太后点头哈腰:“太后娘娘对奴婢有再造之恩,奴婢一定会一直忠心的跟着您,绝不会有二心。”
太后温柔的握住贴身嬷嬷的手,笑的慈祥:“这才是哀家的人,好了,哀家累了,扶哀家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好戏上场呢。”太后的笑容夹杂着不怀好意。
“是!”贴身嬷嬷忙扶着太后离开。
二人离开后,树顶突然一只乌鸦飞过,在月夜下留下一道黑色的影子。
※
客栈・客房
宁蔻躺在客房的床上,躺了一天,白九誊对她不闻不问,她眼中的怒火,几乎将她自己燃烧殆尽。
在她自燃之前,掌灯时分,白九誊总算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看到白九誊出现,宁蔻便张口嚷嚷了开来:“姓白的,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夏夏很想我吗?一直在等我的,对吗?”白九誊微笑的看着她问道。
宁蔻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白族尊主,您一向都是这么自恋的吗?”
“我倒是认为,夏夏你早就已经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好看的男人了。”
“……”这个男人已经自恋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宁蔻放弃与他争辩这个问题。
“怎么了?夏夏难道不是这样认为吗?”白九誊冲她挑眉。
宁蔻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能不这样气她吗?
“我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宁蔻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我并没有禁锢你的自由,你的双腿长在你自己的身上,若是你想自己走的话,我并不会拦你!”白九誊大方的道。
“……”该死的自由。
她现在根本就不是自由,还说什么若是她想自己走的话,他不会拦她。
骗谁呢?她现在虽然双腿没有被禁锢,可是她中了毒,至今毒未全解,她根本无法移动好吧?
他所说的自由却不包括别人帮她自由,这个黑心的男人,现在越来越黑心到底了。
“我要离开这里!”宁蔻咬牙切齿的,再一次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我刚刚也说了,我并没有拦你。”
“只要你说一声,明日和阿丙两人马上就会来接我离开。”宁蔻提醒他。
“他们两个现在很忙,怕是没时间顾得上你。”白九誊凉凉的一句。
宁蔻在心底里诅咒他。
只要他开口的话,明日和阿丙两个人就算再忙,也会来找她的,更会立刻带他离开。
他刚刚的那句话分明是故意气她的。
“云氏连锁里那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待在这里快疯了。”她咬牙切齿的道。
“即使你不在,云氏连锁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很好。”
“那是因为我去了现场,看了现场之后,做出了正确的决策,所以才会这样,可是,我现在不在现场,无法知道后续该如何决策。”宁蔻不耐烦的道:“要么你现在放我离开,要么你带我去现场!”
“现在这个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去了也是白去。”白九誊一盆凉水泼下来。
“就算什么都看不到,我也要去。”宁蔻恼火的大声吼道。
“等过了明天,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过问,但是……”白九誊斩钉截铁的道:“在那之前,你就只能乖乖的待在这里。”
混蛋!
宁蔻在心底里咒骂着。
彩雀这时从窗外飞了进来,飞到了宁蔻的枕边,冲宁蔻嚷嚷着些什么。
听了彩雀的话之后,宁蔻睁大了眼。
“你说的是真的?”
彩雀的鸟头用力的点了点:“当然是真的了,千真万确,这可是我刚刚从一只乌鸦那里听来的,它亲耳听到的,不会有错。”
宁蔻急迫的想起身,可是,刚动了两下,发现自己行动不便,恨的她咬牙切齿。
“那只麻雀刚刚说了什么?”白九誊不急不徐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