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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一听到墨锦恒说,小主子要他过去贴身伺候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感觉自己的暗卫生涯似乎走到了尽头,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锦恒少爷,小主子真是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他这会儿找你找得急,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墨锦恒冲他挥了挥手,又对坐在里头的墨老爷子讨好地笑道:“阿祖,你看容弟都把墨一要去了,是不是也能给我一个数字辈暗卫?我要求不高,像墨十九、墨二十都行……” 墨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很不好气地呵斥了一句:“想得倒美,滚!” 墨一不想再看祖孙俩个扯皮下去,就默默地退出了书房。 去京墨阁之前,他又回了一趟暗卫们休息的院子,把墨胤容的包袱给拿了过来。 不知道怎么的,他有一种隐隐的预感。 小主子之所以钦点他贴身伺候,就是因为那个小丫头送的包袱! …… “阿嚏!” 方槿鲤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摸了摸发痒的鼻子,坐在马车外和赵成一起等齐掌柜派来的人。 她娘、姥姥和姐姐们都在收拾包袱,在客栈里等,并不急着出来。 到了约定的时间,一辆简朴的马车缓缓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驾车的是一名穿着普通老百姓布衣的男人,他年不过三十,皮肤粗黑,个子高挑,笑声爽朗,挥手和赵成打招呼后,就停下马车,“赵兄!” 赵成也上去说了几句话,两人似乎在交接着什么。 方槿鲤没听清楚,她一边磕着瓜子,目光却好奇地打量着对面马车,似乎偷偷掀开了一角,有人正往外看着…… “赵兄,齐掌柜让我和小弟丁林一起过来护送方小姑娘一家,只是出了点事,可能有一位贵人要同我们一起北上。所以就麻烦赵兄替我们转告一下。” “贵人?” 赵成一听这话,目光也看向了丁目身后的马车,蹙眉道:“这位贵人身旁也没其他人跟着保护?” “有。同行的还有魏大夫,以及几名暗卫。” 丁目和丁林两兄弟,只是负责驾马而已。 “魏大夫还跟着?” 赵成很快就回过味来了,这个贵人极有可能就是两日前被追杀倒在当铺门口的那位方侍郎! 看乔掌柜的态度,这派来跟着的暗卫怕也不是糊弄人的,所以他可以真的把乔菀母子一家五口转交到丁目两兄弟的手里了。 丁林在车里帮魏大夫扶着方骅,许久才从马车里钻出来,对赵成点头打招呼后,问丁目:“哥,快些出发吧,宜早不宜迟。” “行!” 丁目点了点头。 赵成就让方槿鲤赶紧上楼去叫她娘、姥姥和姐姐们。 方槿鲤没瞅见马车里坐的人,但是听丁目和赵成的对话,也猜到了一些。 心想,反正既然是要跟她们一道北上,路上自然有的是时间再见一面,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她蹦跳着进客栈了。 乔菀等人听到她扯开嗓子一喊娘,就知道可以出发了,都一起下了楼。 方槿鲤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乔菀,忽然灵光一闪,记忆复苏,猛地想起来那个受伤的帅阿叔,人皮面具下的脸到底像谁了。 “可不就是我男版的二姐姐吗?” “阿鲤,你在这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方槿珊走在最前头,见方槿鲤站在原地犯傻,就伸手拍了拍她光洁的小额头,笑说:“过来喊我们,倒是把自己晾这里了是吧?” 方槿鲤:“……” 思绪被三姐姐这么一打乱,原本的震惊都削减了一大半。 她虽然没见过亲爹,但可没少听大姐和三姐描述亲爹的长相。 最高辨认点就是和她二姐姐长得特别像! 所以,那个叫方侍郎的,就是她那失踪了好久的不靠谱亲爹吗? 方槿鲤激动得眼睛都在发光,也不介意三姐姐拍疼自己的额头了,兴致冲冲地问道:“三姐姐,你以前是不是说过,咱们阿爹跟二姐姐长得好像?” 方槿珊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么问,点头道:“是极像。不过爹爹走的时候我才跟你一样大,已经记不清楚了。” “大姐姐倒是记得真,你可以问问大姐姐。” “大姐姐说过的!” 方槿鲤现在有了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相信,那个方侍郎就是她亲爹!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就需要她亲自去试探一下了。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来?” 方槿珊觉得奇怪,小丫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显然是在打什么鬼灵精怪的主意。 她捏了捏方槿鲤的小鼻子,低声问道:“难道你出去浪到时候,见到跟二姐姐长得很像的人了?” 方槿鲤没想到她三姐猜得那么快,满脸惊讶地看着她,“三姐姐,你也太聪明了!这也能猜出来?” “真的?在哪儿见的?” 方槿珊忙追问道。 这会儿乔菀、珍婆子和方槿瑜都上马车去了,方槿鲤偷偷地指了指丁林身后的马车,小声说:“三姐姐先别说出去,那个人就在那辆马车里,他受了不轻的伤,还戴着人皮面具,我吃不准是不是阿爹,所以得先试探试探。” 方槿珊愣愣地看着她指着的马车,也没从‘失踪了六年的亲爹忽然出现在眼前马车里’的巨大冲击里缓过神来…… “阿鲤,你、你可不能开玩笑啊!你说那辆马车里坐着的有咱们的爹爹?” “不能百分百确定啊!毕竟我又不能当场验dna是吧?”反正她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试探的法子。 方槿珊听到她又说稀奇古怪的话,哭笑不得问:“阿鲤,你又让三姐糊涂了,什么是滴嗯哎?跟咱们爹爹有什么关系吗?” 方槿鲤:“……” 看来她不应该随便说现代新词的,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有好多她也只是会用,而很难解释清楚深意。 “总而言之,你先别告诉阿娘,我先去那辆马车上试探那个人。是的话,你就告诉阿娘,如果不是,也不用让阿娘空欢喜一场,对吧?” 说完这话,方槿鲤都觉得自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贴心的妈咪小棉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