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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安安静静躺着猫儿眼、红剌子,绿助木剌、西域来的鸦鹘电气石等各色宝石,看着就价值不菲。下面一层想必也不少。 崔氏心里飞速估量了一下,大约价值五百两,这些银子对一个庶女来说是很大一笔金额,她就看向了五娘子,等她表态。不过嘴上还要再替五娘子说点好话:“娘抬举小五,但媳妇丑话说到前头,娘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手段不比小五老辣?只不过只是因为顾念亲情下不去手,所以若小五行差踏错,出的点子惹得母女不和或让老夫人伤心,娘可千万莫要怪小五啊。” 顾老夫人尽收眼底,不由得叹气:“你这嫡母,当真是把小五当亲女儿疼。”,她自问做不到,又想起老二家的曦宁婚事顺遂婆家疼爱,觉得或许是二儿媳妇积德行善才有了女儿也被善待的福报,又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待几位庶出子女亲切些。 她胡思乱想,就听得五娘子点头脆生生应下:“祖母,小五愿意接下这档子事。” 顾一昭有自己的打算:她打算在京城开店,虽然之前通州之围时小赚了一笔,但要在京城开铺子还是捉襟见肘,这次正好借机赚些t银票,再者借助此事跟顾家更高一级主宰老夫人拉近关系,最后一点嘛,就是纯粹见不得小人得意,想教训下李家。 顾老夫人松了口气,看她的目光越发慈祥:“小五瞧着,这件事应当从何解决?” 顾一昭一开口就直捣黄龙:“姑母心中已经将婆家看得极其重要,我看这时候,我们就不能蛮力拆散她和姑父,也不能指责李家的问题,要用巧计而非蛮力引导姑母自己去发现。” 姑母一看就是恋爱脑,偏偏夫家是个鼠目寸光的,只看重一时的钱财,并不将顾家这门亲事的人脉、门台结驷连骑的豪门子弟。 那些子弟出手豪奢,带着李维玩了几次,也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红尘万丈。 李维一开始的银钱开支是衣裳、首饰、香料等,后面就是酒楼、花楼,今年反倒收敛了,不怎么往这些地方去,却往生意场上去了。 “比起做生意我倒情愿他吃喝玩乐。”老夫人说了句真心话。 五娘子点头,这不怕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就怕有抱负创业的富二代。李维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拿着姑母的嫁妆只怕是有去无回,还不如养着他当米虫。 “只不过……”五娘子接过手里的账簿反复核查,忽然指出一处,“这个地方却有蹊跷……” 那是一家名为“福来海味发客”的店铺,账簿里显示李维时常在这家店挂账,等到月底季末统一结付。 账房也看到了,他回想:“那是一家海货店,买卖鱼肚、鱼翅、干贝等海味,故而得名,小的也曾去看过,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家店铺,想必姑爷常在外面应酬,故而这家店的金额居高不下。”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u?????n?????????5?.????o???则?为?屾?寨?站?点 李维要面子嘛,请客吃饭和送礼自然都是两头鲍、鱼翅、鱼肚、鱼唇这样北方稀罕的海货,所以这家店的账目巨大也不稀奇。 “不对吧。”顾一昭摇摇头,“听你们描述的姑父,应当是好面子爱打扮,爱慕虚荣,花起姑母的钱毫不手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省钱就特意去干货店买原料?以他的脾性肯定是在酒楼大手一挥想点什么点什么,反正是姑母结账。” 话音落下后,大家都忍不住点头:还真有点道理。 哇,一百章!没想到写了这么多,本来计划早就收尾了但是越写越多[笑哭],好多细节要交待。 顾老夫人觉察出不对,就派了心腹前去暗查这家福来海味发客,只看了两天就感觉不对:没有客人往来,生意冷冷清清,一个小厮趴在柜台上睡觉,掌柜的过来看见也不恼火,这两天只有一位客人进出。 而这位客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哪户人家的管事,他乘坐的马车灯笼的家徽是城中某子爵府上。 顾家心腹花钱在巷口买了碗大碗茶,跟摊主叽里呱啦唠了一会就知道了全貌。 原来这家福来海味发客是专门开来给行户人家销赃洗钱的店! 这要从头说起,高门贵胄子弟除了月钱外要动用银两都要经过自家账房过账,月末季末年末商铺去各家府上账房结账。除非是出类拔萃自小就有私产的,否则都离不开这个路子。 可问题来了,京城里有钱人多,但家教也严格,账房一看跟自己结账的对象是花楼、乐院,那不得跟老爷汇报?少爷还怎么自由洒脱行走花楼? 于是福来海味发客这样的店铺应运而生。 他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