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挑眉瞧他,随后扭头向后看去,“我瞧着刚刚好几位大哥都一人拎走了好几包,怎么我就只能买一副。”
“人家家里有那么多人。”男人不耐烦地手指点了下账册,“你若想买两副,就登记两个人。”
宋清朝听话地登完,递了回去。
那男人还没看狼烟,就要将账册甩她脸上了,“细细不行!不卖,你可以走了!”
宋清朝一脸吃瘪,
但最后还是忍着气,好言好语了起来。
男人不但不买账,反而变本加厉。
“赶紧走,别耽误我买卖!”
宋清朝身后的人也开始嚷嚷,“到底买不买啊,别浪费大家伙时间!”
“就是!没钱就去广济寺吃贱的!”
“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了!”
被轰的宋清朝眨了眨眼睛十分真诚,“真的不行吗?就卖我一副也行。”
男人瞥了她一眼,十分倨傲,“不卖外地人!”
宋清朝愣在当场。
她想过常家人是个蠢的。
但没想到这么蠢。
奉县多的是经商之人,听林听晚讲,因封城突然,有很多来奉县采购的商户并未及时撤出,更有不少经常出入的商户在奉县置办了房产。
顿时后面又闹了起来。
更有甚者已经撸起了袖子准备打架了。
“你瞧不起外地人怎么!”
“掌柜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这是歧视!”
“没我们,看你们靠什么做买卖!”
宋清朝低着头,止不住脸上的笑意,只看着常家人慌乱地解释着。
最后用半价才平复了这场骚乱。
宋清朝一看这,又要张嘴拿药。
但这次却被常老制止住了。
她向声音看过去,就瞧着老者拄着拐杖精神抖擞地往外走。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吗,扶着常老的人竟是被他们抛下的马力德。
马力德在撇到宋清朝冰冷的视线的时候,还挺了挺胸膛,眼里的杀意是藏也藏不住。
宋清朝面纱下的嘴角紧了紧。
她倒是不在乎这两人,只盼望着憋出什么其他的乱子。
“哟,这不是宋姑娘吗?”
宋清朝很大方地回礼,“倒没想到常老还记得小女。”
“当然记得。”常老拍了拍马力德掺着他的手,“不知宋姑娘到寒舍是为何?”
宋清朝刚想回答,就被买药的粗壮男子抢先回答了。
“原来是买药……”常老的拐杖在地上哗啦出难听的声音,“你在广济寺不是有药吗?”
他明知故问地探出头,而后又乐呵呵地,“难道你自己都觉得广济寺的药不靠谱?”
“铛”的一下,他的拐杖得意地敲了下地面。
“也是,便宜没好货,免费的东西比狗贱。”
宋清朝:“……”
该说不说,拳头紧了。
她结果递来的草药,而后缓了口气,声音从牙缝里出来,“非也,小女只是觉得这药与广济寺极为相像了。”
常老丝毫没有惊慌,“是吗?看来他们知道我家的药好,倒是模仿来了。”
宋清朝顿时看着常老的神色都变了。
你个抄袭的,倒还先宣扬起主权来了。
“常老,口气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