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远走 薛浪轩有些无语凝噎,他看着面前的慕容宕,又抬头看了看沐锦瑟,唉叹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将胸口的金色的玫瑰别摘下来,放到沐锦瑟的掌心里。
沐锦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这边薛浪轩嘴角抽搐,继续大手一挥,摆弄着手里的牌,十分不服气道,“来来来,继续打,沐锦瑟,你倒是有眼光,这花可真是名贵的,世上只有这一个,是我妈重金给我打的,那可比怀表手链都值钱,我得给胡回来!”
沐锦瑟笑了几声,一边慕容宕手背掩唇打了个哈欠,一边的帕子擦了擦手,淡淡道,“累了,回去休息了,你们尽兴。”
“哎哎哎,赢了就要走?!”薛浪轩有些急,从椅子上半坐起身子,手半扬着。
坐在他一旁的傅雨蓉笑着打掉他的手,说道,“你是赢不了他的,现在他走,你也好输点儿。”
“是这样的,我家哥哥可不是一般般的武夫,他是琴棋书画甚至于牌技都是精通的。”慕容锦说的格外自豪。
薛浪轩嘴角抽搐,仍是揪住了沐锦瑟的衣袖,浓眉皱在一起,说道,“我牌技自然也是好的,你叫他再同我打一局,就一局,我保准赢回来。”
沐锦瑟看向慕容宕。
他点了点头。
沐锦瑟又问薛浪轩,“可愿赌服输?输了就乖乖给,可不许哭,现在可不是小时候。”
“当然!”薛浪轩的气恼更重。
四人又开始摸牌洗牌,好不快乎,沐锦瑟在一边看得眼花,索性不看,她坐一旁的凳子,看着窗外,听亲近人的闲聊 ,觉得十分有意思。
“薛家大哥,你生意做得这么好,怎么打牌技术却是这么坏?”慕容锦笑意盈盈的瞧着薛浪轩。
薛浪轩看了她一眼,瞧她短发笑起来的样子,倒是十分有灵气,他哼哼道,“一山更比一山高,你家大哥没来之前,那我可是一直赢的。还有,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别叫我大哥,给我叫老了!”
慕容锦一阵恶寒,低头看着牌面,说道,“你这人,好像是认不清现实!”
薛浪轩沉默一会儿想了想,一只眉头挑起,声音调子也提高,看向慕容锦,“你是说我傻?!”
沐锦瑟噗嗤一声,接着傅雨蓉也跟着笑了,女子的笑声如铜铃,薛浪轩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有些羞答答的看向傅雨蓉,说道,“她是不是在说我傻?”
傅雨蓉摇摇头,柔声道,“只是字面意思而已。”
“你说自己比小锦大不了多少,可不是认不清现实?如今你已经二十五,小锦不过二十出头,整整大了五岁,不叫你哥哥,叫什么?”沐锦瑟盘着胳膊笑道。
薛浪轩无奈的摇了摇头,丢出牌去。
所谓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最后一局麻将也已经定出分晓,慕容宕起身来,扶住沐锦瑟的身子,说道,“一会儿留下吃晚饭,我带她去楼上休息会儿。”
他向来赢得舒心了,越是平静的一点表情也没有,这让薛浪轩心里憋屈,可是事实摆在眼前,输了就是输了,他也说不得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沐锦瑟拿着自己的金花别针上楼去了。
一回到房间,沐锦瑟便问道,“人已经送走了?”
“嗯,派了十几个人送,张家兄妹也很乐意去那里。”慕容宕说着,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沐锦瑟,“这是他留给大嫂的,说是她看了会安心。”
沐锦瑟看信上慕容尧端正的可说是清秀的字,又道,“你打算叫他什么时候回来?只怕大嫂看了这信也不会舒心。”
“等你生完孩子,分家之后。”
沐锦瑟的手附上自己的肚子,扬起秀眉,说道,“那也快了。”
慕容宕突然一本正经的指着沐锦瑟的肚子,正色道,“你要好好长大,别折腾你妈,踏实安稳的从你妈肚子里出来,你大伯就能从乡下回来了。”
沐锦瑟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没再说什么,心想着要将信给五姨太,让姨娘交给司徒伶,会更顺利些。
张晚晚不是喜欢拖延的人,她手头上有什么事,便要尽快做了,现下沐锦瑟嘱托给她的事,对于她这个好脾气的人来说,不是难事,这个家里,没有人和她有嫌隙,她多年是这家里的老好人。
酒庄的生意依然兴隆,即便男主人不常常过来,女主人的交际商谈能力也是不在话下,这位女主人司徒伶,娘家也是做生意的,只不过因母家哥哥经营不善堕落了,现下她能在酒庄一展身手,自然是恨不得日日都吃住在酒庄里,她不生养,便把这酒庄当做自己的命门。
张晚晚喝了一杯咖啡,等了一刻钟,那穿着最名贵狐皮大衣的司徒伶才姗姗来迟,笑盈盈的望着张晚晚致歉,“姨娘特意过来,我却让姨娘好等,实在是因为家里客人太多,我照应不过来,还请您要恕罪……”
张晚晚也笑,“没事的,忙是好事,证明你能力强,把酒庄做的很好,是大少爷的贤内助。”
“您可别说他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打从开业,他从在这里混了几天,玩乐了几天,剩下的日子,有哪天是过来安安稳稳做生意的?便是照看这庄子,他也没能待着够过一天!”
司徒伶明显的生起气来,近日以来发福圆润的脸颊微红,呼吸的气也变粗,眼神更是锐利愤怒。
张晚晚叹口气,伸出手来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道,“大少爷从小就是贪玩的,不过心不坏,是疼你的。”
张晚晚这时还不敢说到正题,只能如此绕着。
司徒伶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显得无奈自怜。
“你吃过中饭了没?”张晚晚如是关切的问。
“没呢,姨娘若是没吃,咱们一块儿到对面新开的饭馆去吃,听说是云南来的厨师,烧的一手好云南菜,您口味清淡,我是知道的!”
张晚晚秀丽的眼睛转了转,随即应声,“好,自打你进门,咱们娘儿俩确实还未单独吃过饭哩!”
“本就是普通的饭馆,但老板非要管它叫醉仙居,弄得跟酒楼似的。”司徒伶一面笑着说道,一面给张晚晚斟满了一杯酒,“这酒是米酒,很香,又不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