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声听见这句话后同样一脸不明,问:“我什么时候找你了?”
男人听后挠了挠头,说:“没事干嘛在台下一直看着我。”
谢云声摇摇头,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有些眼熟。”
男人的眼睛亮起,说:“我认识你,我叫宗政翊。”
谢云声刚听这名字只觉得陌生,看着眼前男子熟悉的脸,思绪却飘到问仙路那日,此人不就是那个三灵根弟子之中的一个吗?
谢云声点头,说:“想起你了,你跟我同是赵氏王朝的人对吧。”
宗政翊点了点头,谢云声看着眼前同样筑基初期的人,说:“想不到你这三灵根修炼速度也如此之快。”
宗政翊小声靠近谢云声,说:“得了机缘,将我的另外两种灵根抽掉了。”
谢云声听到这句话后睁大了眼,说:“你的机缘也随便给别人说。”
宗政翊笑着说:“可我不觉得你是外人啊?”
谢云声面上不显,心底却骂了几百个神经病,她果断向宗政翊告辞,快步离开此地。
而宗政翊的脸上却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看着谢云声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人剑很强,背景也强,得抓紧时间抱上大腿!别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就是一不小心撞上过几次谢云声与宋言罢了。
快步离开此地的谢云声想起宗政翊方才说的话,皱了皱眉,此人轻浮了事,又是个自来熟,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想起灵根的事,谢云声不免想起钟离易,这世间啊,有人因灵根太多千方百计想要抽掉自己多余的灵根,可有的人呢?不过都是受害者罢了。
谢云声来到钟离易的院子里,闻着空气中的药味,内心一阵酸涩,就在这时,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两人看见对方皆是一愣。
谢云声看着房间里端着一盆水正准备出门的秦央,点了点头侧身让路,秦央看见谢云声后尴尬的笑笑,说:“你来了,快进去吧,看看他。”
说完端着水就快步离开了房间,谢云声转头看着离去的秦央,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紧了紧握剑的手,随后进入房间。
谢云声来到钟离易床前,看着他虽然面色苍白的脸,但周身无一不是干干净净,谢云声就知道,秦央有多照顾他。
“钟离易,你还不醒,你就忍心看着秦央一天没有心思修炼,天天守着你,照顾你,钟离易,你不敢面对现实吗?”谢云声坐在地上,笑笑,说:“有什么不敢面对的,不是还有我们?我已经决定外门大比后就去为你采筑灵草,还把我最宝贝的碧玉果借给你,对,就是借给你,你醒了恢复灵根后可是要还我的,钟离易,你都昏迷了半年了,怎么还不醒?是怕宗门的人嘲笑你?这怕什么,大不了我替你打回去,不过就委屈你帮我关禁闭了......”
秦央躲在门口,听着谢云声的絮絮叨叨,捂住嘴无声哭起来,看见向这边走过来的秦许,连忙走过去拉住他。
秦许看着打开门的房间,问:“谢云声来了?”
秦央点点头,秦许抿了抿唇,和秦央一起站在了外面,自钟离易出事以来,除了秦央和秦许,就再也没有人来过,秦许猜不出,除了谢云声还会谁来这儿?
谢云声擦了擦眼角的泪,说:“快点醒过来吧,我都看不过去了,你不是说你是我和秦央的哥哥吗?我今天又碰见一个奇怪的人,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我一定会提防他的,但是秦央呢,你还不醒过来,她的修为都快倒退完了,你要和她一起,进入内门的,你忘了吗?”谢云声看着钟离易的手动了动,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钟离易的脸,却发现他的眼尾滑落一滴泪而后落入鬓角消失不见,谢云声站起身来,慢慢抬手触上眼尾,感受到湿润温热后,谢云声愣了愣,随后笑出声来。
秦央眼睛红红,秦许看着憔悴的她,说到:“我知道你要照顾钟离易,我不阻拦,我甚至支持你的决定,可是你不能不顾自己的修为吧?”
秦央笑着看向秦许,问道:“哥你今天结果怎么样?”
秦许被秦央气的不想说话,冷着一张脸注视着钟离易的房间,半响还是回道:“第一轮过了。”
秦央听后笑弯了眼,脸色总算看起来好了一些,说:“过了就好,哥,你一定能进入内门的。”
秦许低头看着秦央,轻声问:“你呢?”
秦央张了张嘴,秦许继续说:“前几日父亲又和我说你了,等钟离易好后,父亲希望,你能和钟离易一起入内门,可你看,你现在的状态,能在下一次三年大比进内门吗?”
“言已至此,我也不欲再多说了。”说完秦许叹了口气,看向门口,就发现谢云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