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话说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名字叫什么?我看我听说过没有。”
“他叫刘克,唉,是我很好的朋友。”
出租车司机突然不说话了,一个急刹,从后视镜里面盯着我们两个,他满脸惊恐地转过头。
“他叫刘克,对吧?你们千万别去找他!”
“啊?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你记住,别去找他就对了!”
随后,出租车司机再没说过一句话,他狂踩油门,把我们送到目的地之后就飞驰而去。我和宁宇面面相觑,都十分疑惑。但看得出来,出租车司机确实非常的害怕。
“难不成?刘克的死另有隐情!”宁宇突然向我问出了这句话。
“我也这么觉得,但刘克现在死没死也说不定,我们还是早点出发比较好,要不我们明天走?”
“我看行,越早走事越少,要不明天上午就走。”
“那行,我们给老王说一声。”
我们给王主任打了电话,给他说了我们的决定,王主任也没啥意见,但他问了问赵林福。
“那小子脾气那么火爆,没给你们添什么乱吧?”
我和宁宇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沉默良久,还是王主任先开口。
“他走了,对吧?他已经跟我讲了,他当时在气头上,后来又跟我说他想单独行动,少点矛盾,他会一个人进沙漠,到那个风沙治理站和你们汇合。”
“什么?他一个人?这怎么行?三个人进去都是危险重重,他一个人怎么行?”一听这话,我立马瞪大了眼睛。
“你别慌,他不是开车,他租了飞机开进去,这样人为危险便少了许多,而且开飞机进去只要六个小时左右,他过两天再走。”
“他还会开飞机?”
“哦,他之前不是搞农业吗?他经常要开着飞机出去撒药,自然是会开的。”
“那里难道有跑道?他怎么降落?”
“他开的是直升机,我了解到为了使物资方便进入,那个风沙治理站还修了一个停机坪。我看了天气预报的,过两天没有沙尘暴,飞行很安全”
“那……唉,好吧,少点矛盾也好,他一个人说不定还不会出太多乱子,那就按你说的,我们到了和他汇合。”
“行,注意安全,祝你们顺利。”
我和宁宇都笑了。
“这家伙,就是嘴巴硬,过了气头还不是乖乖做事。”
“可不是嘛,算了,别想那么多,先把房间找到休息吧。”
我们找到了房间,刷开门,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很显然,这房间是精心准备过的。
“老王还可以嘛,这么好的房间都搞得到。”宁宇趴在床上说。
“深藏不露,看来以后对他说话都得再尊敬三分了。”
我想给赵林福打电话,但被宁宇拦下了。
“别打,你除了碰一鼻子灰,得不到任何东西。”
我想了想,又把电话放下了。
“行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风浪来。”
“先睡了吧,明天起来再说。”
“好。”
我的毛病又犯了,大概是忘记了吃药,刘克又在我的梦中显现了,以往都是一些生活场景,但这次的他很奇怪,他背对着我,浑身湿漉漉地,一言不发。
“刘克,你干啥呢?”我朝他喊道,但他并未回应我仍然沉默地站着。我跑过去,但我却发现我们的距离似乎从未改变,他还是离我有一段路。
“怎么回事?”我感到奇怪,于是拼命的奔跑,想追上刘克。
我终于追上了,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怎么回事?怎么不答应我?”
他还是背对着我,我有些急了,一把把他的脑袋搬过来。
“我问你……啊!啊!”话还没说完,我猛然发现他的双眼是空洞的,眼眶里淌着血,像泪一样流下。
“你怎么了!”我感到一阵眩晕,猛然摔在地上。
他突然开口了:“走!小心……!”
他消失了,地上留下一滩黑色的油状液体,我爬过去,看着那滩黑乎乎的东西,我惊悚地发现,我在里面的倒影竟然是一个骷髅头!
“啊!呼……”我猛然爬了起来,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发现我仍然在酒店里,我便长舒了一口气。宁宇在一旁睡得很香,还打着呼噜。
我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着半夜11:40。
“怎么回事?”我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
“刘克!你……你的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我突然想起今天出租车师傅的表现,我有些惊恐。
坐了许久,倦意袭来,我吃下一片苯二氮?,又躺下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