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菱晴没好气的道:“你管我怎么知道,你就说《九书》是不是花三万两拍下的!”
派人打听别人隐私可不是光彩的事,施菱晴自然不会认。
江槿棠不想和她再浪费口舌,正经道:“《九书》最终是以三万两拍下,但买家不是我,也不是江家任何人。”
她眼波流转,笑道:“乃一位故友拍下。我于他有救命之恩,拍卖结束后便赠予我了。”
什么样的故人出手就是三万两!
许洛宁嗅出一丝不对劲,但要往这位故人上扯,没作用。于是许洛宁突然笑道:“江家大爷曾是太医,看来这位故人是来报恩了。也还是多亏了能在临江楼碰到江小姐,然《九书》就到不了楚老将军手上了。”
江槿棠一挑眉,笑道:“我说的你没听清楚?是我于他有救命之恩。”
许洛宁不见丝豪会错意的尴尬:“江小姐何时会医术了?”
人家喝几年药汤子都能成半个医,她这还是实打实的学过。江槿棠蹙眉道:“我与大伯学医已有七年,不说比上他,但至少能给人把个脉什么的。还有,关于我的事,许小姐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靠能把脉就救人当然不可能。
她完全是且谦的说法。
江安致当年乃是太医院最有前途的太医,江家也是圣宠不断,可谓风光一时。
气氛在这一刻仿佛凝结.
江槿棠暗自发笑,许洛宁嘴角的笑都快崩不住了。
“哟!哟!哟!”一名男子手持折扇,信步走了过来,“在下怎么听到,有人说我临江楼卖假货啊!”
这男子长了双风情眼,欲前留有一丝碎发,黑红相间的圆领衫袍将他衬得越发邪魅,一柄白扇在他手中把玩。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君华。
江槿棠朝君华身后望了好几眼,谢琰怎么没来?
君华上前,对看转楚岩先躬身行了一礼,道:“奉我家小楼主的命,在下特此前来给老将军祝寿,不过小楼主临时有事担搁了,还需些时间才到,老将军见谅。”
“无妨,你家楼主肯赏脸就好。”楚岩一拍大腿笑道。
虽说之前没见过君华,不过想来以他的气度,应当是小楼主的手下,况且冒充小楼主,今日他也落不着好处。
京中无论谁家办宴会,除了亲友外,还会邀请各界名流,以来打点关系。
商界也有来者,不过都没这位小楼主影响大。君华说的小楼主,只是管辖京城这一片的临江楼,并非真正的主人。
足见临江楼的地位。
纵使楚岩没有争权之心,也不指望加官进爵,但身处京城这个大漩涡中,不可能独善其身。
君华自称为小楼生的手下,也是富贵公子的打扮,想必地位不低。
施菱晴和许洛宁交换一番眼神,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施敬之上下打量一番,眉皱得更紧。
待寒叙完毕,君华那双风情的眼充满不善,他直向满脑子疑惑的施菱晴和许洛宁,不悦道:临江楼一向诚信经营,从不造假。两位小姐不妨出去打听打听,我临江楼何时接过假货?又何时卖出过假货?”
许洛宁道:“我等先前并不知《九书》出自临江楼。”
“那许小姐的意思是我拿出来的就会是假的?”江槿棠语气冷了下来,“我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小姐,送礼送假的,还是给亲外祖父但送假的,讲出来许小姐不觉得可笑吗?”
许洛宁没想过江槿棠嘴巴如此历害,更没想到临江楼的人会出现,她当时就不该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