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汉人那边同意放白羊王跟楼烦王北归,我们便把这些投降的汉人交还给汉国。”
转头一看,原本还是座上宾的褚达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住了。
就一夜时间过去,情况就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褚达整个人也傻了,提出这一点的是于单,谁能想到这位匈奴太子如此跳脱,竟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张远要是知道于单能想到这个办法,心里面到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要知道这位于单太子跳舞可是一绝。
“行,就按照太子说的去做。
汉人对这个褚达如此看重,甚至还屡次刺杀他,他对汉国一定很重要。”
褚达现在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一定破口大骂这几个沙雕。
他一个人对大汉即便再重要,也没重要到能抵过楼烦王跟白羊王的地步。
军臣被坑了一次竟然还幻想着能够回到以前的那种相处模式。
就这样,褚达被人举着,慢慢被送到了匈奴骑兵的最前面。
然后匈奴人又开始打起了之前谈判的旗语。
张远他们身处的高台肯定不能看清对面发生了些什么,这个时候要是有个望远镜那真的是神兵利器。
不过这种东西还是暂时想想,往后得空倒是可以想办法弄出来一个用。
钢管跟水晶现在都能弄来,打磨需要点功夫。
见匈奴人要求继续谈判,公孙贺把刚才派出去的人又派了过去。
等那人回来,脸色总算是出现了一些变化。
“三位将军,匈奴人那边提出要拿褚达还有投降他们的汉人来换取楼烦王跟白羊王北归。”
张远突然之间咧嘴一笑,怎么就到了这个局面,匈奴闷了半天就放了这么一个屁,当真是浪费感情。
“你去告诉那些匈奴人,他要是把褚达交给我,我愿意代表大汉皇帝陛下接受匈奴大单于军臣的投降。
傻不傻,都攻守易形了,还想着这种美事呢!
即便他们不交出褚达,五年之内大汉骑兵铁蹄必定踏上狼居胥山,他们不交那我们自己会去抓的。”
“游骑将军,原话传给匈奴人?”
“对,原话。”
这人一下楞在原地不动了,张远还纳闷为什么,公孙贺就给出了答案。
“将军,你这要是让他去传话,他还能活着回来么?”
“额,都忘了这茬。
拿纸笔来,我写下来就好,让军中的匈奴俘虏送过去便是。”
“喏。”
这士卒如蒙大赦,立马就跑了,生怕张远再改了主意。
没一会儿,张远送过去的文书就呈到了匈奴大单于军臣的面前。
他看完之后把纸张捏成一团,狠狠地给拍平了。
“张远实在太过于嚣张跋扈,哪位将军可愿充当先锋,灭了那些汉军?”
底下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知道这是没谈拢。
本就是于单提出来的主意,为了弥补他第一个站出来请战。
“父王,儿臣愿意为先锋,定拿下张远的人头给父王斟酒!”
“好,我王儿有如此心气,定能够杀的汉人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拿酒来,我要为我王儿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