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治,你怎么了?你先松开,你捏疼我了!”
丁晨想要挣脱文治的牵掣,奈何文治力气太大自己的动作反而引得手腕处更痛。
“她让你松手,你听不明白?!”伍媛迅速出手,力气出奇的大,令文治不得不松开抓住丁晨的手。
文治被伍媛甩开了手,身形不稳的后退几步差点和身后的墙壁撞上。文治揉着手腕处微微泛疼的地方,抬眸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周身毫不避讳地亲昵感,眼睛里竟然会有刺痛的感觉。
“我喜欢你那么久了,我从高中就喜欢你,凭什么?!”她站直身体,深呼几口气“凭什么她一出现,一出现就能够从我身边抢走你?!”文治怒吼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你的喜欢就这么轻而易举么?”
雨点悄然无息的划过碧蓝的天空,掉落在坚硬的沥青路上,留下一抹深色。
“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前者不争不抢~”躲在角落的黄丽和陈素不由自主想到这句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脑袋,危急时刻净想些没用的东西。
“我们要不要去劝架啊?”黄丽对着陈素比划着手势,陈素朝她比划了几下,黄丽回了个OK,两个人继续带在角落听墙角。
“所以,你就要给她造谣?”伍媛盯着文治因情绪激动而有些狰狞的表情,淡淡开口,寒意直逼文治全身,原本嚣张的气焰如同被泼了冷水一般,萎缩了。
“什么?”丁晨一直看向文治的视线转移至身前的人。
文治扶着墙站直了身体,手腕处的疼痛感一直没有消散。
“你知道?你知道又怎么样,那件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文治手中轻揉着手腕,眼神看向一旁。
“是吗?”
“到底是什么事?”丁晨站在伍媛身后对于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说的事情完全摸不着头脑。
在角落观望的两人
躲在角落的黄丽有些担忧的开口:“陈素,我感觉文治要完了呀!”
“那件事情本来就是她做的不对,有什么好同情的,只能说恶有恶报!”
黄丽往后缩了缩,背靠着墙问道:
“那我们现在去拉谁的架?”
陈素紧盯着对峙着三人,摇摇头:
“再看看”
伍媛侧过身,拉起丁晨的一只手,垂着头以讲述故事的口吻娓娓道来:
“上学期不是有个人一直纠缠着你。”
丁晨的视线从来靠在墙边文治的身上落回道伍媛牵着自己的手上,在记忆中瞬间找到那位同学的名字:
“陈子刚,他怎么了?”
“你拒绝他后,她就找到了那个人,说了一些带有歧义的话,正如她所说要真追究下去,她没有把柄。”
文治眼神瞥向一旁,回想起那天在学院门口说的那些话。
“丁晨可能比较喜欢女孩子吧,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还经常和其他男生玩的很好,你看她和林班长不就很合得来?”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追她她都不拒绝也不答应,原来是在这里养鱼,真当我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诶,等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还是不要信,说不定别人也是道听途说!”
“既然不止你一个人听说,那肯定也不会太假!”
“然后那位男同学就到处说你是女同,还玩弄男人的感情,不过她处理的很快,事情仅仅在你们这个年级传播,那位怨种同学还得了一个警告处分。”温热的体感从手心传达出来“你当时受伤了在医院里面,想必也没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丁晨听完伍媛的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文治。
“所以,我的预备党员的资格是因为这件事才被换掉的,你当时还安慰我,告诉我或许是因为其他同学和老师关系好,所以才会把我的名字去掉。”
丁晨盯着文治神色晦明,良久才问出一句话:
“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文治避开丁晨的目光,没有回答她。丁晨看着文治十分明显躲避她的动作,竟有些想要大笑。
“文治,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吧?!难道说我不过是一个可以被你随便愚弄的小丑?!”
文治因为丁晨说出的“是谁”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吐出的话却不是自己想要说的:
“不是的”
文治停顿一下,面色无常的继续说道: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想,不想你身边总是有人围着你,不想你总在人群的中央里,你和我一样难道不好吗?你就一直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对你难道不够好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安分一点?”
随着她不断地倾吐着敛藏在心中多年的想法时,原本正常的神色一步一步转变为癫狂,惨白的肌肤暗沉的天色之下更显可怖,可仔细瞧去那表情不过是得不到爱不断乞讨的可怜模样。
“丁晨,我就是觉得你总是对别人一样好,对我和别人一样好。对呀!你也说了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为什么我就不能特别一点?”
一直站在丁晨身前的伍媛看着文治的行为,眉头微蹙,眼神之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
文治走上前,伸出双手:“我什么都为你做了呀!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肯为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