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见过母亲。”
夏研拉起筱棠牵着她坐下,笑眯眯地寒暄道:“这几日在府中可还习惯?”丫鬟上了茶点,“这是璃儿最喜爱的乳茶和糕点,想着你们一般大小,口味也应一同的。”
筱棠自斟了一杯茶,“我口味随了娘亲,喜涩。”
夏研笑了笑:“棠儿可还需添置什么?”
“倒无不妥,”筱棠转动茶杯,“棠儿倒还有一事相告母亲。”
“有事差人吩咐一声便是何必劳烦自己走一趟?”
“娘亲生前最是信奉相国寺的大师,如今娘亲的忌日也临了,棠儿便想去相国寺为娘亲立着牌位。”
夏研面上僵硬了片刻,轻咳一声“你有这份孝心自是好的。”夏研看了眼房外,“哪你是打算何时?”
筱棠垂眸:“东西已经备好了,想着明日前去。”
夏研一听,不动声色地皱眉,“明日?且不说时间有些仓促,五日后相府和外祖家会出席相府的家宴,若你明日去相国寺,那家宴…”
筱棠起身,“母亲放心棠儿自会在家宴前回府。”行了礼便提步离去。
“嘭!”
“夫人没伤着吧”
夏研面无表情,生硬地勾了勾唇角“无事,只是茶杯有些烫手,收拾了吧。”
一旁的嬷嬷也是夏研的奶娘夏嬷嬷上前握住夏研烫红的手:“夫人,现在您才是相府的主母,大小姐的母亲。”
闻言,夏研的面色松动了些许,握住湿了的衣角。是啊,她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西苑——柳姨娘和四小姐知宁的住苑。“三姨娘,方才红芙来告知,大小姐明日会去相国寺替赵夫人立牌位。”
柳如闻言坐在椅上思索了片刻:“慧儿,给小姐收拾一些衣物。”
一旁丫鬟应声。知宁不解皱眉“姨娘?”
柳如拉着知宁的手“明日你与你大姐一同去寺中替你父亲和夫人祈福,也得好好与你大姐交谈。”
知宁心下明白,便应了柳如。
筱棠回到阮居,赵嬷嬷备好了晚膳。
“小姐,膳食备好了,都是小姐你爱吃的。”
筱棠看着桌上的饭食,熟悉的画面又映入脑海,面上拂了层落寞。
赵嬷嬷默叹口气,手握筱棠玉手“小姐,相爷许是朝政繁忙才没能顾及小姐,小姐离府的几年相爷可是日日都担忧着小姐日日都来这阮居歇息照顾着院内的海棠。”
筱棠微蹙眉,“嬷嬷,我只是有些想娘了。”望向院外,五年前她娘离开的那一刻,她便没了这个爹
马车停在府门口,一旁站着等候的知宁看着筱棠和夏研并肩走出。
“相国寺路途遥远你又是未出阁的姑娘,一切都得小心些,宁儿也跟着你去寺中给相爷祈福,你们姐妹二人途中也有个照应,我让红缨跟着你,也好照顾你。”
筱棠点头,“母亲费心了。”抬眸入眼的便是知宁含笑的眼眸,“大姐。”
赵嬷嬷拿了面纱:“小姐戴着妥当。”
筱棠接过面纱:“嬷嬷在府中好好照料自己。”
赵嬷嬷笑道:“老奴五年来都是如此,小姐不必担忧”
知宁上前看向夏研,说了一声:“母亲。”见夏研点了头便拉着筱棠,“大姐我们走吧。”
筱棠点头上了马车,知宁跟上。
马车驾驶离开。
马车已经进了山路,有些跛陡。筱棠看着书本,一侧的知宁看着筱棠,她和这个大姐并不熟悉,只是姨娘让她与大姐亲近,可大姐这…性子太过于冷清了些。
筱棠抬了眼眸,嘴角上扬,她自是知道那柳姨娘的心思,不过多一个盟友自是好的。
“四妹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