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同志,我很喜欢你刨根问底的性子,但是你似乎有些走火入魔了。”
张学儒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道:“任何违背生物学定律的情况,都会带来不可想象的灾难;生物学上,细胞分裂至极限,个体便会迎来衰败死亡。如果个体还能再活几十年,你觉得个体还是原来的个体吗?”
他话音刚落下,一股强烈的山风吹来,吹得篝火“嘭”地一下燃起,无数火星子飞窜而起,落在众人的脚边。
一颗火星把陈卫国的裤子烫出了个洞,痛的他从地上跳起来,忙乱地拍打裤子。
“张老,你没事吧?”
陈旸转过头来,拍掉张学儒裤腿上的火星渣滓。
“没事。”
张学儒摆了摆手,说道:“快吃东西,吃完都早点休息吧。”
“肉烤熟了吧?”
张主任问了句。
陈卫国答道:“熟了。”
于是众人开始分食白鹭肉,唯有曲明像是生起了闷气,独自一个人去到帐篷,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盒钙奶饼干啃了起来。
张主任不好怠慢,亲自去请曲明来吃香喷喷的烤肉,但被曲明拒绝了。
张学儒只能给几人解释,说曲明跟了他几个月,性格如此,有些较真,但心性不坏。
陈旸哪管曲明的心性怎么样,两只白鹭烤下来也没多少肉,他还愁不够几人分呢,少个人吃更好。
他和陈卫国、张主任,还有小刘吃得最多,张学儒年级大了,胃口不怎么好,吃了几片肉以后,就回到帐篷休息去了。
没多久,曲明也跟着钻进的帐篷。
他和张学儒共用一个帐篷,剩下另一个帐篷,则是陈旸四人用。
一个帐篷太小,四个人肯定睡不下。
等晚上8点的时候。
张主任就商量要两两站岗,轮换着休息。
毕竟在山上,陈旸认同张主任的办法,考虑到陈卫国和小刘都当过兵,有站夜哨的经验,于是分开站岗。
陈旸和陈卫国站第一班岗,张主任和小刘去帐篷里睡觉,约定后半夜再换岗。
篝火扑朔。
夜色下,水鸟湖的湖面像墨一样黑。
其他人进入帐篷,逐渐没了动静,应该是都已经睡着。
陈旸和陈卫国则守在篝火前。
陈卫国添完柴火,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面向水鸟湖,忽然问陈旸道:“那艘船拴好了吗?”
“上岸的时候,小刘栓好了。”
陈旸知道陈卫国问的是那艘舢板,疑惑道:“陈队长,你问这个干嘛?”
陈卫国指着湖心方向,说道:“没什么,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不少水鸟都落在了滩上,它们晚上不会活动吧?”
“嗯,水鸟晚上通常不活动,陈队长,你该不会想现在划船去湖中心打鸟吧?”
“当然不是。”
陈卫国凝视着黑沉沉的湖面,过了半晌才说道:“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只鸟在飞,也许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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