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女孩说,我要回A国。
许寒山无法拦她,也不会拦她。
就像他没有拦着宁池来H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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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开又花落。
许寒山再也没听到过宁池的消息。
他的妻子难产离去,只留下一个小女儿。
他为一个生命的消逝难过了几天,然后就走出来了。
毕竟他们并不相爱。
他们都是单纯为了利益。
今年他三十一了。
A国的繁华一如既住,蓝天之下钢管森林伺机撕咬一切。
许寒山再次遇到宁池。
她不再如当初一般稚嫩,演技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以至于曾经一眼就能看穿宁池阴谋诡计的许寒山,此时也分不出宁池身上的烂漫到底是真的还是演的。
宁池耳边戴了朵玫瑰,却并未被这明媚压倒。
她才该是万众瞩目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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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过后,宁池将许寒山带到无人的角落。
她抓着他的领带将他下拽,另一只手将耳上的玫瑰挽到许寒山的西服口袋。
她的目光碎着背后的纸醉金迷,碎着腥风与血雨,独独没有对他的爱意。
他恍然明白宁池什么也设变,只是更会伪装。
她还是那朵谁也束缚不了的玫瑰。
他听到女孩的声音——
"我要你爱我。"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无法克制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