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三号会场，专题报告。

通过app，许多人具备资格的人预订了本场的座位，这也是本届数学家大会中少数需要预订的场次之一。名声、颜值、智慧，集于一体的卿行的魅力自然是无限的，他的报告会除了数学家之外，也吸引了许多媒体工作者。

台下，坐着抱着婴儿的民众、媒体工作者、以及法尔廷斯、考彻、彼得等许多知名数学家。

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台下的彼得.舒尔茨后，卿行将卷成筒的手机扳平，将ppt投屏到身后超薄的四张纸片屏幕上，然后开始报告。（新开发的多媒体工具，取代投影仪。）

在质量间隙问题上，藉由威腾在代数几何方面的已有论述，卿行巧妙地导出了新的指标定理（Qing定理），来描述米尔斯量子场的耦合性质。

回答某些一般教授的提问后，卿行以不同于威腾的口吻，劝导高阶数学研究者转入物理领域。——其实，卿行如今在做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在一步步揭露弦论缺失的要素。

悄声摆脱了要social的同学以及记者，卿行在走廊看风景。

有男子逐渐靠近卿行，二十多岁的样子，却留着长发，如果不是他英俊的相貌经常上电视，一定将他归类为来次找寻创作灵感的艺术家或者错认为女性。

他手搭在栏杆上，侧脸对卿行微笑问：“能聊一下吗？winson？”

……

会议中心内的一家咖啡店的光线暗淡的一隅。

“彼得（舒尔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卿行呡了口咖啡后，卿行惬意地靠着椅背问。

“你的论证过程无可挑剔，只是我有些另外的问题想问你。”

“不是数学上的？”卿行试探性地问。

“这个世界有过叫做“程曦”的女数学家吗？”对于“程曦”这两个字，他的发音是标准的普通话。

“你怎么知道这是名字，而不是“DAWN”（名词晨曦）？”

如果光线充足，彼得也许能从卿行的面容上捕捉到一丝诧异。

被程曦关注过的“历史人物”不会普通，但此时的彼得相比于同龄的陈省身、邱，太普通，所以卿行只能猜测这家伙是否单纯只是程曦的“熟人”？

“直觉！就像映射间的关系一样，而且，我感觉你知道答案。”对于彼得来说，这个名字的魅力甚于未知的数学。

卿行耸了耸肩膀，无语地说：“好吧彼得，无论过去还是未来，这个世界都不会只有一个数学家的名字叫程曦。”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世界当然会有叫这个名字的数学家，只是～”

“你以后会知道的，在此之前安心成家立业吧！”卿行微微一笑，敷衍地说。

“成家？”

“也许你的潜意识可能期待着一个家庭？毕竟你也算是大叔了。”卿行灌了口咖啡。

“你的意思是“程曦”是女名？”

“咳！”卿行被呛到了，然后纠正道：“是男名。”

“这种无聊的话题勉强算是有趣，不过，我可能没有时间了，下一场报告我需要准备下。”

“抱歉，因为这种问题打扰你。”彼得有礼貌地朝卿行伸出手。

“你很不同，彼得。”卿行握了握他的手评价后，没有给他再说话地机会，直接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