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鬼屋,白绥买了根雪糕躲在阴凉处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话说,那俩家伙又丢下他了嘛,他咋了咋舌,可恶的大人!
他简单玩了玩,没什么意思后直接打道回府,路上顺便给他们发了个消息,心心念念着游戏慨叹道:“还是NPC好玩。”
*
“我不去——”白负暄扯住床椅,拉长声音抗拒道。
白泺叹口气无奈看着他说:“忌日总要去吧,下周六。”
沉默,是无声的回答。
白负暄摆了摆手:“嘛,会去啦。”
至于是什么原因……
大概就是任务的羁绊吧。
[特殊任务:父亲的忌日]
[ps:我有个素未蒙面的daddy,下次要去他的忌日party,不想加入他的巨大family,希望你能懂我,honey。]
这难道就是游戏制作方的恶趣味……整句话透露着轻佻的口吻和恶搞玩家的心态。
如果你恶搞他,那他会软绵绵地打回去。
而白泺走进了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一沓纸,白纸黑字,写着与白家有交集的、内部已知的所有人的详细信息。
他将其放在了病床边的小桌上,自己则悠闲地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挨着白负暄的病床靠着。
“看吧看吧,那天需要用到的资料,都记下来,看后纸会自燃。”
活爹。
又是一个魔丸。
白负暄伸手拿着纸看了一张又一张,一目十行,速度极快,嘴里还嘟囔着试图打断白泺良苦用心的气氛渲染:“知道了知道了。”
[重要信息+1]
[重要信息+1]
[重要信息+1]
一条条跳出来的弹框让他神清气爽,更加有动力,底下还冒出长长的进度条,缓缓前进。
“白轻歌……白拂岚之女,父母已故……”白负暄阅览速度放慢,嘴里若有所念,一瞬间又对这个同桌来了兴趣。
“这不是你那个小同桌吗,怎么,对她的生活感兴趣?”
“有点但不多。”
“到时候她也会参加,应该说是每个白家人都会去,届时还有小白生前的朋友和一些有声望的社会人士”,白泺解释道,随后沉浸在回忆里叹口气感叹,“因为他的贡献是真的大啊,所以才会天妒英才。”
白负暄沉重地总结:“……白月光?”
所以这算是游戏给玩家的靠山,也不否认这种想法,但一般是像这种意思背景板的隐形靠山他是不感兴趣的,而隐形靠山背后的那些潜在人脉对他来说更有用。
自己的身份大概是遗孤(?)
蒜鸟蒜鸟,脑细胞要燃尽了。
“既然这样,车会去你同学家接你,当然,也可以带着他一起来。”白泺拍打了几下衣服,打算起身就走。
“啊?”白负暄下意识问,脑子晕乎乎地还没冲掉水。
“成枕。目前还挺看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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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不怎么看好他。”郄执坐在会议室里,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时而皱眉时而稍微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