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杭28号比完赛之后就来了北华，还林念恩的借书卡。

他俩往她们学校的奶茶店里走，林念恩问他比得怎么样。

“老师让我们好好准备答辩，应该是不错。”

他推开奶茶店的门，两人先后进去，察觉林念恩貌似对他们比赛很感兴趣，李杭又说：“这次是开放式答辩，你感兴趣可以过来看的。”

“真的啊！”林念恩眼睛亮了。

“当然可以啊，到时候叫你。”

他们走到点单区那里，李杭问她喝什么。

林念恩摇了摇头，让他买自己的就行，自己现在喝不了甜的。

林念恩最近牙齿会突然的疼，大概是长了智齿，但又不想去看医生，看牙医的经历没有美好过，她小时候有次长龋齿还蛮严重，根管治疗的那段时间简直是人间酷刑。

疼了三天，不想忍了，她终于还是挑了没课的时间胆战心惊地去了医院。

拍了片之后，医生说她这个是阻生智齿必须要拔，就先给林念恩开了点消炎药，让她预约了周六来，林念恩整个人都蔫了。

她失魂落魄去摁电梯，牙科在十楼，她要去大厅开药。

林念恩在电梯里呆呆地看着楼层指引，电梯停在七楼，是神经内科。

她正想着，电梯门开了。

她先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手扶住电梯门。

视线往上移才看到了池彦，和他身后的女孩。

她一开始不知道摆什么表情，简单笑笑打了下招呼，“好巧啊”。

池彦看起来也很意外，他脚步顿了一下走进电梯。

林念恩看着那只手绅士地等他身后的人都进来才撤下。

“生病了？”池彦问。

林念恩没意料到他会问她。

“没，小事情。”

电梯里就三个人，内饰是能清晰看见自己和别人的镜面。

没有人再说话。

等到了一楼，他们一起出去，林念恩说自己要开药就先走了。

临走前她对着池彦身旁一直看着自己的长卷发女孩也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觉得突然间牙又好疼。

开完药她就坐公车回了宿舍。

韩书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就林念恩一个人，她在征战峡谷。

“这么快，怎么样，要拔牙吗？”

“嗯，说不拔会发炎很难搞。”林念恩头也不抬地回答她。

陆影和韩亦宛一起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韩书疯狂眨巴的眼睛。

“她在打游戏”，陆影看出来了韩书的嘴形。

林念恩身上有个不成文的特质，就是她在校开课之后从来不打游戏，她说控制不住自己，会玩物丧志。而如果她打游戏了，那就说明她心情极度不佳。

“defeat”，林念恩的手机又传来这个声音。

“还他妈一直输，太菜了”，李亦宛又读出了韩书的嘴形。

?

晚上十二点，其他人都已经上床休息，韩书开着微弱的小灯在画图，夜深人静，也不用带耳机，灵感来了，她想抓紧画下来。

但她突然听见有那种吸鼻子的声音，好像在哭一样，三次。

她看向一号床，也没有手机亮光，没在看小说呀，她这么想着，又开始继续创作。

一号床的林念恩做梦了，但梦见的是真实发生在她高考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