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我花了十几万就只得到这样？

「对，她太完美，太严谨，应该不是妳所想像的那种会兴风作浪的坏主管，对此我们无能为力。」

「。」

既然徵信社惨败於此。

那隐私部分呢？

位居高位的蔡芯倪，她的手机跟电脑一定有不能说的秘密吧。

人无完人，就不信骇客也会吃闭门羹。

於是魏于芮不死心的等候一个月左右的过渡期，才终於接到骇客的电话与传送的资料。

「蛤！？」

一声蛤，代表魏于芮的钱又白花了。

骇客说蔡芯倪的手机讯息和通联记录每天都是一堆密密麻麻的业务文档交流，电脑内存同样为正经八百的商务电脑，一点娱乐成分都没有。

什麽公务弊案，什麽收财收贿，什麽丑事关说，都是不存在的人设虚构。

家用电脑偶尔在夜晚会听点流行音乐或乡村英文歌，还是看一些网路视频短片，然後也就这样。

甚至骇客还说蔡芯倪没有几个亲近的人，有一个叫孟孟的朋友会时常跟她聊点琐事分享，但那也是日常的闲话家常，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我还是首次遇到这麽乾净的委托案，这个女人好单纯喔，一定是个模范生，啊，虽然没查到什麽有用的情报，不过该付的钱也是要结清喔。」

「。」

干你娘！不用你多说，我也知道使用者付费啦！

一怒，魏大小姐挂断电话，火大这两个号称是顶尖高手的人，居然都被蔡芯倪给打败了，这什麽道理呀？

只不过有个更尴尬的问题还在後头等着。

等两份款项都汇出以後，魏于芮默默看着自己的帐户金额，发现只剩下四位数。

「耶？我的第一桶金，没了？」

忽然脑门有风吹过，那叫两袖清风的荷包寂寞。

很好，都败光在调查这三个人的手上了，尤其是蔡经理的费用最贵，也是花最多时间的一个案件。

这说明什麽。

说明报仇也是一种奢侈行为。

没钱的人。

吃土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过分！你们都好过分！全部去死啦！干！」

家里没金矿的魏于芮大声怒吼不爽，无奈自己的复仇计画只能被迫暂时中断。

既然如此，还是先把钱赚饱比较实在，想想蔡芯倪正处风光时期也不可能说离职就离职，索性再等个一两年回头收拾她都还来得及。

如此，识相的魏督导恢复冷静的心，老老实实的继续当个小中阶的社畜。

说到社畜，钦翔里头养了不少只，就连魏于芮身边也出现一只新来的鲜肉社畜。

「芮姊，我报告写这样可以吗？」

「。」

某日，正在打公文的魏于芮又被新来的督导给缠住，这家伙老爱动不动就找机会跟她聊天，明明文书处理的都比魏于芮还要认真，却总爱假掰说她还在学习需要被指教一二。

「能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