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又看了眼这群人,问道。
“那你们这又是怎么了?”
范进也不知怎么回答,一边咳着,一边朝安七这边走。
可人还没等到跟前,就见安七立马捂住口鼻,十分嫌弃道。
“唔!太臭了!您可别再往前走了范伯伯!”
范进闻言止步,脸色微微有些尴尬,冲王黎和花侧问道。
“昭王,小王爷,二位可瞧出这刺客究竟是什么人?竟用臭气攻之,寻常人怎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下三滥?
花侧一听这话就不大高兴了,开口道。
“不是,这位将军,我请问你,她怎么就下三滥了?”
范进不知这小王爷为何如此激动,愣了下,道。
“此气体浑浊刺鼻,闻之涕泪交流、咳嗽呕吐,若吸入过多,怕是会出现幻觉,甚至性命堪忧,实在阴险!”
花侧气道。
“不是,这臭气是厉害,可它怎么就下三滥了呢?”
范进心道这位小王爷什么毛病?我这帮你骂刺客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范进道。
“此气体,乃狐鼬体内之浊气。”
“…啥?”
范进见花侧仍旧不解,心中叹气,暗暗瞧了眼一旁的昭王,心道都是王孙贵胄的,怎么非要我说的这么直白么?
范进咂咂嘴,支吾道。
“呃…这气体,其实就是…它其实就是狐狸臭鼬的屁…”
安七闻言,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吓得捂着口鼻连连后退,生怕沾上这几个人身上的半点浊气。
花侧听完,有那么一瞬间的…恶心,想吐。
谁能想到呢,被她小心护在胸前,还宝贝似的揣了一路的东西,竟然是一小盒……屁?
她忽然觉得自家嬷嬷实在神奇,先不说她是怎么把这两种屁集齐的,就单说这么小的盒子,她是怎么塞进去的呢?
这么精湛离奇的法子,真的是一个嬷嬷能想得出的?
再瞧王黎,方才还稳若泰山、闲庭自若的,即便伤口流血也不急包扎,恨不得多流它几斤血,好让某矮子知道他的‘实力’。
可这会儿一听范进所言,脸上顿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惨白!
不止惨白,甚至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紧张。
只瞧他两手紧紧握住滚椅扶手,这么凉的夜,那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小层细汗!
花侧瞧见王黎的异样,顿了顿,忽然恍然想到什么,连忙附耳悄声问道。
“王爷,您是不是尿急啊?”
脸色发白,额角细汗,浑身紧绷,明显就是一副想上茅房可又不好意思说的表现!
谁知花侧这一靠近,王黎顿时想到这‘万恶之源’是从这矮子怀中扔出的,下意识将身体后仰,躲开花侧,哑着嗓子厉声道。
“快!送本王去汤池泉宫!”
花侧虽不知那是哪儿,不过一听就是个洗澡的地方。
叹口气,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责怪道。
“王爷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想着泡澡呢。您……”
话没说完,花侧忽然觉得周遭的温度下降的厉害,接着浑身一抖,打了好大一个寒颤。
这感觉有些熟悉,再瞧王黎,只见他周身气势凛然迫人,那张发白的脸上,一双黝黑的眸子闪着阴鸷的寒光。
王黎抬眼盯着花侧,一字一句道。
“本王说了,去汤池泉宫!”
花侧被王黎的气势吓得嚣张未遂,看了眼身侧范进与安七那两脸的惧色,不由咽了口口水,接着两手搭在滚椅上,怂软的说道。
“……去,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