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花侧指着这‘画仙’大叫一声。
“啊!你不是那日从房上掉下来的那个心里素质很差的那个暗卫嘛!”
她这一句话整套说下来连口气都没换。
不过又是‘从房上掉下来’又是‘心理素质差’的,这暗卫不易察觉的咬了咬后槽牙,面无表情,闭口不语。
花侧眨了眨眼睛,心道没错,昨晚送王黎进屋的也是他!
她又瞧了瞧墙上的画,顿了半晌,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只瞧她晃悠着爬起身,迈步走到那画前,抬手掀开一角,接着脸上顿时露出难以形容的神情。
然后头也没回的,极其迅速的钻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暗卫起身默默看了那画一眼,心道就她这脑子,真不知我们王爷平日里是怎么忍的了的?
怎么忍?笑着‘忍’惯着‘忍’呗,还能怎么忍?
自己领回来的矮子,除了‘忍’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某王爷在暗卫回过头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只瞧他正色道。
“何事?”
暗卫道。
“安定侯已经动身往宫里去了。”
一听到‘安定侯’这三个字,王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
暗卫继续道。
“且是着薄衣,赤脚出的门。”
王黎不由哼笑一声,沉声道。
“哼,老狐狸!”
赤脚薄衣,这么冷的天去告御状,他倒当真疼他那小孙子。
王黎这边谈着正事,花侧打那边听得是一清二楚。
谁能想得到呢,原来她墙上那副画,是通往王黎房间的暗门!
花侧心道我说怎么房门反锁着,这王黎还能进的来,这人也太阴暗了吧,这都是什么居心!
其实花侧也是多心,她现在住的房间原本是王黎的书房,当时为了方便,便在这墙上修了一扇门。
后来花侧住了进来,暗卫们收拾的时候便拿这画给遮住了。
没人拿这当回事,自然也及没提。
要不是昨夜花侧将门反锁了,王黎进不去,这门怕是不知道要被忽略到何年何月了。
不过某些暗卫一想起昨晚他们王爷被拒之门外,又不忍叫醒里面那个鼾声四起的矮子,他们忽然有一种王爷半夜被王妃撵出门的错觉。
花侧这边一想到方才自己跪在画前的那副蠢样子,她就恨不得一把火跟这画来个同归于尽!
虽说她向来也不是个多要脸儿的人,可这样的尴尬真是让她连回去都不知道用什么姿势了。
正烦着,忽听隔壁暗卫说道。
“王爷放心,窦山做事向来干净利落,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二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花侧竖着耳朵听,越听心越惊,最后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冲着王黎急道。
“王爷方才所言是真的?”
王黎道。
“是。”
王黎那副冷漠淡然的样子,让花侧有些慌乱,甚至有一丝惧意。
花侧道。
“可,他不过一个孩子,王爷怎么能那么对他!”
‘不过一个孩子’,自古以来有多少人毁在了这句话上?像是凭着这句话,就可以为所欲为甚至胡作非为!
王黎微微皱眉,淡淡道。
“因为他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