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

“到。”

“王恺？”

“不到。”

靖老师翻了完全看不到黑眼珠的眼白，对着全班的同学做了一个鬼脸。

全班再次哄堂大笑。

那些又跑神儿的同学再次向前后同学打听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同学不约而同冲他们做起了鬼脸。这下，他们更迷茫了。

始作俑者王子行得意极了，像是立了大功。接下来的几天，他的表现欲更强了。

有一天，他编了一个顺口溜：

人之初，性本善，

不做作业是好汉。

被人发现怎么办？

我家有个奥特曼，

把你打得稀巴烂。

王恺则编了另外一个顺口溜：

二零零八，火山爆发，

为了救你，变成烤鸭；

吃了烤鸭，变成科学家。

发明原子弹。

可是母鸡不下蛋，

不下蛋，我就扔颗手榴弹。

手榴弹，把它炸得稀巴烂，稀巴烂。

欧元默默把它们记住，回到家之后，讲给爸爸妈妈听。同时，喋喋不休地问道：“为什么总要打个稀巴烂？为什么救人要变成烤鸭？为什么吃了烤鸭会变成科学家？发明原子弹跟母鸡不下蛋又有什么关系？”

孙清娜被他问得烦不胜烦，瞥一眼看手机的左庸，悄声道：“问你爸爸。你爸爸不是号称你问不倒他吗？”

“Yes！”

孙清娜还没有清净一会儿，就见儿子欧元又低眉垂眼地走了过来。

“怎么臭着一张脸？”孙清娜问他。

“被爸爸骂了。”

“为什么？”

“他说我从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还说我不务正业！”

孙清娜摸了摸欧元的头，柔声道：“你爸爸说得……对。第一个还勉强及格，第二个简直胡说八道。”

见爸爸妈妈都不喜欢第二首顺口溜，欧元下意识就提得少了。不过，从这件事，让他意识到：王子行也并非做什么都不行。

－－

新一轮小队长选举的时候，欧元只有13票。张子扬有15票。

欧元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欧元内心有些失落、伤心。不过，当时他强忍着没有把内心的情感表现在脸上。

验票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的票数是相同的，都是15票。重新为这些得15票的同学们重新投票。张子扬还是有15票，结果其他人的票数大量增多。

唱票结果一出来，张子扬意识到自己没有被选上时，又大哭一场，把欧元的耳朵都快振聋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说张子扬不应该哭，因为他答应过靖老师，这次选票如果没有当上小队长的话不哭的，他却没有做到。

事后欧元没有再想过这件事。

妈妈孙清娜跟欧元说，如果一开始就当大队长的话，如果有一天你不做大队长了，就会感到特别失落。如果你一开始只是普通学生，慢慢做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这样就有机会把每一种身份都体验一番。

欧元也赞同，他就先从当普通学生做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