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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近前,孟瑾乔下意识看了看应无尘身边无人,心中有些失落。收了收心绪,她见应无尘一脸阴霾,微笑解释:“石头是遥清妹妹砸他们的,她失了准头,对不住了。” 眉一挑,应无尘冷笑:“哼!照你这么说,她就是故意的。我被砸到了,赔偿一百两黄金,要不让我砸她几下也行。”他抛了抛手里的石头,目露挑衅。 见他态度恶劣,孟瑾乔蹙了蹙眉。 听到应无尘对姐姐恶声恶气,陆淮叶不高兴了,走过来冷冷地说:“阁下不要得寸进尺。那石头几时砸到你了?一百两黄金,你讹诈?” 扫了一眼陆淮叶,“适才是你说她砸我的,要不你让我砸一下?” “你哪来的,这么嚣张?” 哼了一声,应无尘正要回答,有人走过来,一看这境况,目露无奈。 “无尘,我到处找你。” 闻声,应无尘一顿。 看到他,陆淮叶一呆,继而目露疑惑。孟瑾乔却高兴道:“齐公子。” 行至近前,齐轩成扫了一眼应无尘手里的石头,温声问:“孟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这位公子,适才我拿石头砸他们两个,一时错手砸到了你的朋友。抱歉了,我不是故意要砸他的。”发现齐轩成似乎是讲理的,诸葛遥清抢着回答。 “要不……我把这对手镯赔给你,很值钱的。”见齐轩成不出声,应无尘也不搭腔,诸葛遥清补充了一句。 “你别理他,他就是故意讹诈。我看他好端端的,毫无损伤。”看不惯应无尘的嚣张,陆淮叶顺手拉住诸葛遥清。 一怔,诸葛遥清不由得看了陆淮叶一眼。 看着陆淮叶气呼呼的脸,齐轩成笑了笑,对诸葛遥清说:“无尘跟你开个玩笑,姑娘不必当真。” “大哥……” “闭嘴。” 用眼神严厉地阻止了应无尘反驳,齐轩成转脸对孟瑾乔说:“无尘脾气倔强,失礼了,孟姑娘别见怪。” “不会的,这件事原本也是淮叶惹出来的。” 转了转心思,齐轩成故意问:“这位陆公子是?” 几年过去,你不认得了吧。 想着,孟瑾乔轻声说:“他是我表弟。他小时候总跟着我出门的。”她的声音隐隐波动,纠缠着追忆,夹杂着感伤。 齐轩成没出声。 他记得,与孟瑾乔初识的日子,她身后总有个小跟班,姐姐长姐姐短。那时他的个头那么矮,圆圆的脸看起来有些笨,只有舞刀的时候像模像样。眨眼间,他长大了,那些离去的人也永远不会再回来。 沉默片刻,他笑了笑,“陆公子少年英雄,不知道你的刀法得了令尊几成真传?” 陆淮叶下意识地回答:“十成。”下一瞬他蓦地惊觉,纠正道:“七成。” 斜着他们一问一答,应无尘眼神一冷。 妖女又装可怜。哼! 眼珠一转,他提醒道:“大哥,苏姑娘在蝶舞楼等我们呢。” 一怔,齐轩成不禁怒瞪应无尘,然后歉意地看了一眼孟瑾乔,“孟姑娘,告辞了。” 他们并肩离去。孟瑾乔目送着他的背影,心情低落了十分。 蝶舞楼是燕京城里与素樱阁齐名的销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