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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不乘哦(1 / 2)

 双方僵持不下,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这样。

“大人,别怪我。”希斯在他耳边低语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利亚永远想不到,即便身边走了一个尤安,仍然会有下一个尤安。

希斯没有回答他,他此刻需要聚精会神的保证自己与以利亚的安全,然后带走以利亚。

柏伦索脸色很冷,他不知道以利亚是不是故意策划这一场劫持,身边的骑士长不断向他请示是否要直接武装出击。

另一边的炼魂塔,阿兹拉尔已经驻守在炼魂塔周边整整一个月,等待着巴尔撒泽平安出来。

一声巨响传来,炼魂塔的大门猛然被冲开,一个身影飞快冲出来,后面紧跟着许多绿色的藤蔓想要将人抓回来,却被灼热的阳光烧成了灰烬,炼魂塔大门禁闭,又恢复了往日尘封的模样。

巴尔撒泽整个人狼狈不堪,阿兹拉尔给他的披风早已被撕成破布,身上穿的衣服沾染了不知道是谁的血迹,最严重的是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寄生了一样,一条脊骨从背上的皮肉生长出来。

“我靠……”阿兹拉尔看着兄弟这副模样,看到他背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怎么搞的?”

“一个没注意,被脏东西寄生了。”巴尔撒泽转眼便看到米斯慌慌张张的跑来:“什么事?”

“真理神使要和柏伦索结婚了,希斯传了好几次消息来,但是您一直没出来。”米斯快速将情况说明。

“你把这个给那老东西。”巴尔撒泽将手里一直紧攥的一捆草给阿兹拉尔。

“他要这个做什么?”阿兹拉尔摸不清头脑。

“因为西尔维斯的手筋断了,我先走了。”巴尔撒泽朝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朝皇宫那边飞去。

“君上,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直接击毙歹徒。”骑士长眼见双方僵持不下,不断向柏伦索请旨。

“你个蠢货!伤到真理怎么办?”柏伦索咬牙切齿道。

“您还是放我们走吧,不然就要比比是我的人头落地更快,还是我的匕首更快。”希斯对于匕首的把控很是自信,刚好可以抵住以利亚的皮肤,并不会损伤他一丝一毫。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覆上了一片阴霾,云层中掉落许多奇怪的纸,附着在人身上,纸上画着奇怪的符咒。

希斯感知到巴尔撒泽的到来,收回抵住以利亚的匕首,柏伦索见状,准备叫人立马动手。

“别动,会爆炸。”听到这话,令所有人都安分下来,顺着声音寻去,巴尔撒泽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以利亚身旁。

“你怎么来了?”以利亚嗅到一股血腥味,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巴尔撒泽盯着他看了半天,随后一把扛起以利亚离开大众的视线,只留下懵逼的众人,半晌,符纸化成一滩泡沫,柏伦索才意识到被耍了。

“给我追!不论死活,给我抓到他们!”柏伦索恼羞成怒,派出一队禁卫军去追二人。

巴尔撒泽扛着他一步一步向雪山上走去,以利亚看到他背上狰狞的脊骨,忍不住摸了上去,记忆通过触摸涌入以利亚的大脑,只一瞬间,以利亚便被恐怖的记忆吓得松了手。

“怎么了?”巴尔撒泽感受到身上人颤抖了一下。

“放我下来,你受伤了。”以利亚挣扎着想要从他肩上下来。

“那不行,一会你跑了,我还要负伤追你。”巴尔撒泽得意的哼哼,顺带抓紧了手中不安分的双腿。

到了古堡内,米斯迎上来问道:“尊上,医生在客房等您了,现在去治疗吗?”

“让他们等着,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巴尔撒泽在众目睽睽下就这么扛着以利亚回房间里。

关上门,一把将以利亚扔在了床上,以利亚挣扎起来,巴尔撒泽脱掉了碍事的上衣,跨坐在以利亚腿上,手轻轻掐住以利亚的脖子将他放倒。

“你是自愿的,还是他逼你的?”巴尔撒泽收回了刚刚和他嬉皮笑脸的劲,很认真的看着他。

“什么?”以利亚不明所以,但是现在很不对劲。

“你要和他结婚,是你心甘情愿的吗?”巴尔撒泽提到结婚这个字眼,不由露出哀伤的神色。

“当然……是……迫不得已的。”以利亚想搪塞过去,却被他狠狠地掐住下巴。

“骗我。”巴尔撒泽惩罚般舔舐着以利亚的嘴唇,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唇舌紧紧交缠在一起,鼻息交融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呼吸中的温热。

事后,巴尔撒泽穿了一件睡袍便要去处理身上的伤口,临走时在房门前看了一眼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人,嘱咐希斯在房门看好以利亚。

以利亚小憩片刻便起来了,看到门口的希斯便了然了一切,招手将他唤到身边。以利亚身上只披着被褥,侧躺在床上,白皙的肩上印着深浅不一的红印,唇齿殷红。

希斯不敢直视他,恭顺的半跪在床边,唯恐落下一个觊觎主人的罪名:“大人有何吩咐?”

“巴尔撒泽派你来我身边的?”以利亚挑眉看着他,见他不说话:“是与否?”

“是……”希斯在他的逼问下,承认了。

“你告诉他多少事情?”以利亚直起身子靠近他,指尖挑起他的脸,身上的被褥滑落到腰间,诱人的身姿一览无余。

希斯瞳孔瞪大,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你为难他做什么,好歹也是你的侍从。”巴尔撒泽慢悠悠的走进房间,打断了这场闹剧,一个眼神飘过去,示意希斯出去,希斯得了指示立马退下,并且贴心的带上房门。

“不忠心的狗崽子。”以利亚嗔怒,随后把气撒到了巴尔撒泽身上:“我的衣服呢?”

“扔了。”巴尔撒泽不紧不慢的口吻,仿佛扔掉的只是一件垃圾。

“扔了我穿什么?”以利亚重新拉过被子,遮住身上的暧昧痕迹。

“穿我的。”巴尔撒泽坐在床边,将他搂进怀里,在以利亚要开口骂人前安抚道:“左手边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穿,都是合身的。”

“疼吗?”巴尔撒泽不安分的手在他腰间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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