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可不会有这个。”江郁笑道。
弄柳“嘤”的一声,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闷声说:“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只让我陪着你我就很开心了。”
江郁无言,拍打了一下他,“起床了!我还得去晨练。”
每天早上护卫队会晨练一段时间。
江郁是懂得怎么打断男人的矫情的,不给他抒情的时间,直接下达命令。
“好久没吃阳春面了。”
弄柳从她怀里仰起脸来,露出水润的眼眸,眼里都带着一丝笑意,“我去给你做。”
江郁轻轻的点了点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刚坐起身,弄柳也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脖颈处滑落,露出白皙皮肤下的点点红痕。
弄柳见江郁盯着自己,低头一看,呀的一声惊叫出来,拉起被子,从身体到脑袋都挡了个遍。
江郁呵呵一笑,准备起身穿衣。
弄柳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我伺候你穿衣。”
江郁回头看了他一眼,体贴道:“不用了,你昨晚辛苦了,多睡会儿吧。”
弄柳闻言脖子根都红了,只好点点头缩回被子里。
看着江郁穿好衣服出门,弄柳方收回了眼神。
江郁打开舱门,刚迈出来,就看到陈坛从一旁“碰巧”路过。
“诶,江贤妹!”
江郁故意板着脸,瞥了她一眼。
陈坛夸张的围着她转了一圈,又故作惊奇的抬眼看了下船舱,“江贤妹怎么从小郎君的房里走出来。”
江郁伸手勾住她肩膀,带着她往船头甲板上走,边走边说:“陈姐的生意是找到合适的合伙人了吗?”
“这话怎么说的?”
江郁微微眯眼,看着她笑着说:“我以为陈姐不想跟我一起做了,一大早起来就挤兑我。”
陈坛尴尬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害,没有的事。今天早上练啥呢你说,还是先饶船跑个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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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日子总是过得很漫长。
摇摇晃晃的又是十几天过去了。
这日,江郁正和姐妹们在舱内玩掰手腕。
当然,江郁不是掰手腕的人,她是裁判。
掰手腕的分为红蓝两队,红队是丁乐带头,蓝队是陈亮带头。
双方下的赌注是哪一方输了,到了楚州,要连请对方的人喝三天酒。
“红队的人准备好了吗?”江郁看向红队最后一轮派出的韩友。
此前双方的比分刚好站成平手,这是关键的决胜局。
韩友憨憨一笑:“准备好了!”
再看向蓝队,蓝队的人也点点头。
江郁看着双方手交叉握好,将手放在二人握着的手上,确保没人提前用力。
“准备...一!二...”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了擂鼓声。
众人连忙收手,往外面跑去。
江郁跑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弄柳也站在舱外。
弄柳看到江郁脸色一喜,就要跑过来。
江郁伸手做了制止的手势,说:“船舱里待着!马上靠岸了。”
商船靠岸的时候会有很强的冲击力,站立不稳很有可能摔倒。